但他半點人事不干!
晏遲捏著陸逾白腰的手逐漸不老實。
可那張臉確實認真嚴肅的緊。
讓陸逾白想罵,又不知道從哪開始罵。
頭一次這麼憋屈!
陸逾白氣的要揍人,可那股好聞的雪松味,總是讓他不自覺的軟下勁來。
他只能認栽的看著晏遲的畫。
晏遲畫的越多,陸逾白的臉就越紅。
堂堂一個古畫和瓷器雙研的文物修復師,竟然一本正經的……
操!
到底是誰教晏遲畫畫的!
找個牢坐吧,真的。
陸逾白累的直不起腰時,晏遲總會用低沉的嗓音誘喚他「老公」,勾人的嗓音伴著溫熱的氣息,將他興致的牢牢吊住。
在晏遲作畫時,還會偶爾詢問他細節上的事,或者讓他鑑賞。
他通紅著臉,捏緊拳頭捶在桌上,怒斥著晏遲:「很栩栩如生,別問了!」
………
一小時後。
畫畫好了。
陸逾白簡直沒眼看。
他的臉紅到脖頸,蔓延至全身。
他捂著眼睛,露出一條很窄的縫。
「這個什麼時候能幹?」
他小聲道。
「隨時能幹。」
第44章 我愛你
陸逾白:……
操。
晏遲是怎麼一本正經說騷話的?
值得學習!
經此一事,他算是看明白了,他只是口嗨。
晏遲才是實踐派的……
」我說的是畫!」他紅著脖子辯駁。
晏遲「噢~」了一下。
「今晚。」
晏遲扶好陸逾白的腰,將他往身前摟。
陸逾白被他圈在懷中,看著晏遲用鎮尺壓好畫的邊緣,還用了上好的檀木書軸裝封。
掛好畫後,他攬著陸逾白的腰入懷,在他耳側吞吐著熱氣,幽幽道:「睹物思我。」
陸逾白嘴角一抽。
大可不必。
他看著那幅畫臉紅心跳,羞紅著臉。
「文物修復師這個身份跟著你真是委屈了。」
……
晚上睡覺的時候。
晏遲罕見很乖。
顯然是快渡過發情期了,憐惜他的腰,所以沒再折騰他了。
但他一直勾引陸逾白。
他總是湊到他的脖頸旁邊,肆意親吻著他,薄唇掠過鎖骨時酥酥麻麻的,撩人的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