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電話,打給了陸逾白。
沒人接。
第三個電話,打給了晏遲。
沒人接。
第四個電話,打給了白川。
接了。
「爸……借點錢。」
電話那頭的白川正在澆花,一臉懵的看了眼手機上的名字。
是他兒子沒錯啊……
「你被綁架了?」
他放下水壺回到了客廳。
「沒有。」
陸幸川嗓音淡漠。
時不時的發出「嘔」的聲音。
電話那頭的白川沉默了許久,得出了新的答案。
「你去嫖了???」
陸幸川:……
「我在醫院!」
白川更震驚了,「你小子厲害啊,還嫖到醫院去了!」
陸幸川:…………
「爸,你再不來我就食物中毒死了。」
他掛了電話後,給白川發了個定位。
白川趕到的時候,他臉黑乎乎的,像是一隻落魄的小狗蹲在醫院門口。
白川都沒敢上去認。
找了一圈後,發現那個小煤球好像是自家兒子,他用鞋尖輕輕地踢了陸幸川的屁股,「小崽子,你怎麼一副小狗樣?」
陸幸川:……………
不想治了。
死了算了。
白川帶著他掛號做檢查,洗了個胃後,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。
醫生特意交代:「有些錢,不該省的別省,真不是這塊料。」
陸幸川:……?
他眼底閃過一抹戾色。
很好,等他好了他要把醫院食堂承包下來。
給這群醫生做菜!
白川雙腿交疊著坐在病床旁邊,用審視的眼神看向他。
「別和我說,你做菜是體驗生活。」
陸幸川沉默了一會。
「我……沒錢了。」
他的聲音很弱。
白川:「沒錢怎麼不和爸說?」
陸幸川低著頭,嗓音弱弱的:「哥說了,以後不給我錢,也不讓我問家裡拿錢。」
「為什麼?你惹他生氣了?」
白川不解的看向他。
「也……不是。」
就是他給一個「詐騙犯」花了幾百萬。
但他沒敢說。
白川緊緊地盯著他,見他不說話,彎腰準備脫鞋。
陸幸川立馬開口:「我被騙錢了。」
白川放下鞋子,直起腰。
「多少錢?」
陸幸川有一瞬沒一瞬的抬頭看向白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