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輛路虎。」
他道。
白川:很好。
他掄起鞋子砸了過去,然後破口大罵:「你腦殘啊!你都二十一了,還能被騙錢?你馬上畢業了,是準備做家裡的散財童子嗎?」
「你……」
白川還要繼續罵。
「爸,我餓。」
陸幸川眸色黯淡的瑟縮著脖子,低垂著腦袋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白川長吸一起,輕拍著胸脯。
他自我安慰道:「不氣不氣,自己生的,自己生的。」
做完一番心理建設後,他撿回鞋子。
「臭崽子,我回去給你熬粥。」
白川起身。
陸幸川:!!!
陸幸川一把拉住了他,「爸,求你,別害我。」
「我還想多活兩年。」
「爸,我應該罪不至死吧?」
白川:……「你說話真的很討厭。」
「你傷害到我了!」
他咬緊後槽牙,咆哮道:「我要把你給嫁出去!」
此刻。
躺在床上的林也連著打了五個噴嚏,他暗罵了一句:「操,有人咒我!」
……
……
房間裡。
陸逾白穿著女僕裝,頭上戴著紅色貓耳朵頭飾,跪坐在沙發上,他手腕上紅繩的另一端被解開了。
他緊緊地摩挲末端,有些難過的耷拉著腦袋。
眉梢微挑著望向門口,眼尾濕濕的泛著紅。
晏遲五分鐘前,出去接電話了。
陸逾白被一個人「丟」在了房間裡。
他不喜歡一個人的……
三分鐘後。
晏遲回來了。
一聽見開門聲,陸逾白就赤著腳撲了過去。
他紅著眼尾抬起晏遲的手腕,為他重新繫上了紅繩。
「遲遲,你又把我丟了……」
「遲遲,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?」
「不要再把我弄丟了好不好?」
他的眼眶裡泛起淚花。
晏遲垂眸望向他。
暗紅色的貓咪頭飾微微垂著,看起來難過極了。
那張一貫跋扈恣意的臉上正楚楚可憐的,深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著,閃爍著淚光的眼底似是藏了個鉤子。
瞧著讓人心亂神迷,想欺負。
再往下,女僕裝下那雙勾人的腿……
晏遲的瞳孔赫然一鎖,警惕地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監控。
他輕「嘖」一聲後將陸逾白摟在懷中,與他對調了位置,用高大的身體擋住了他。
他迅速脫下西裝外套蓋在陸逾白的肩頭。
他只手捏在陸逾白的勁瘦的腰上,將陸逾白抵在門後。
「我沒有把你丟下。」
他有些頭疼的將手扶在額間,清瘦白皙的手背上印出淡淡的青色紋路,指骨上透著隱隱的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