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和我離婚成嗎?就當放過我。」
「我手腕上的疤,是我每一次和你做後嫌噁心才自殘的!」
「晏遲,是我對不起你總傷害你,是我罪該萬死辜負你了。」
「你放過我,也放過自己,行嗎?」
陸逾白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透著寒光的利劍,刺穿著晏遲的心臟。
黑睫下,晏遲神色幽深,無盡的疼痛在他眼底化開,猩紅的眼眶上蒙起一白層霧。
他唇瓣緊緊地抿著,聲音沙啞卻堅定:「不行。」
晏遲始終沒敢與陸逾白的視線交匯,此刻,他是懦弱的。
他自知無法承受陸逾白眼底的冰涼與冷漠,便索性不去看。
「晏遲,你想逼死我嗎?」
陸逾白的嗓音又冷了幾分。
第59章 我離
晏遲愣了幾瞬,周遭的空氣稀薄的讓他近乎窒息。
他抬眸盯著陸逾白的眼睛,泛紅的眼眶裡閃爍著微弱的光,眉眼間糅雜著太多的情愫,是怒是怨是落寞,但最多的是憐惜。
他薄唇哆嗦著:「沒……我沒有。」
陸逾白將晏遲的情緒收入眼底,他斂起刺目的眸光,睫羽顫的極快。
他低啞的笑了笑。
「晏大少爺,你還覺得我是為了不拖累你和你結婚的?」
他笑的連身體都在發抖,仿佛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,「你真的有妄想症!我之前在你面前示弱裝傻,就是為了讓你保護我。」
「我在利用你,僅此而已。」
「你竟然奢望在我身上看見愛情,真是有夠荒唐的!」
晏遲深邃的眼眸中漾起的水霧,如雪水般冰涼。
儘管陸逾白將話說的難聽,可他依舊是不死心,「不離。」
他的嗓子啞的發澀。
似是鼓足了力氣,才從唇齒中硬擠出來的。
陸逾白勾唇望著他,臉上似笑非笑。
帶著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。
他走到晏遲的身前,輕輕地挽起他的手,將那雙冰冷微顫的手,放在腰身上。
「做。」
「做幾次都行。」
「只要你同意離婚。」
他的嗓音如冰水般冷冽。
晏遲目光幽暗,眼眶通紅的從陸逾白的腰上抽回了手。
「不……不要。」
他的嗓子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「我最後的底線,離婚後你也能找我做,一個月一次。」
「行嗎?」
陸逾白堅冷的臉上漸漸的軟了下來,滿目乞求的望向晏遲。
晏遲默言著後退一步,神色木訥。
他永遠無法忘記陸逾白說「為愛做0不丟人」時的堅毅眼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