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,不必麻煩了。」
男人面容俊冷剛毅。
他用餘光掃視著四周,房間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菸草味,落地窗前丟了滿地的菸頭。
他抽回視線望向面前雙腿交疊,慵懶散漫的靠在沙發上的陸逾白,不禁皺了皺眉。
晏遲會與這樣的人結婚,是他不曾想到的。
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手肘撐在膝蓋上。
湛藍色的眸子幽暗深邃,「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四河,您可以喊我四河上將。」
陸逾白微微挑眉。
所以,這應該就是上方派來的執行官吧?
他眸色幽深的打量著四河。
四河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,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意,讓人不寒而慄。
最為奇怪的是,陸逾白聞不到他身上任何的信息素味。
他也是個Enigma?
陸逾白勾唇輕笑了笑,「幸會。」
下一刻,他話鋒一轉:「四河上將有煙嗎?」
四河愣了一秒,從口袋中取出一盒煙按在桌面上。
陸逾白抽出一支,淺淺的咬在唇中。點菸的時候,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,眼底的淚痣吸食著暖光,染上了幾分殷紅。
「四河上將想談些什麼?」他冷冷的問。
「陸先生,你不用對我有太大的敵意,除去上將的身份,我與晏少爺的父親是舊識。換句話來說晏先生對四河有恩,所以我不會為難你。」
繚繞的煙霧遮住了陸逾白的眸子,那張精緻的臉上蘊著病態的蒼白。
「您剛剛說的前妻是什麼意思?」
四河忽然道。
他眸中不自覺的透出冷厲之氣,像是一把直刺而來的利刃。
他並無針對的意思,只是習慣使然。
待他反應過來後,很快就將眼底的戾氣剔除乾淨了。
陸逾白嗓音淡漠的嘴中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。
「我和他離婚了。」
陸逾白望著煙圈在空中潰散,淺淺的笑了笑。
「你們離婚了?」
四河的眸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,他看向陸逾白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嘆。
沒待陸逾白回答,房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糅合著走廊的熾白燈光映了進來。
黑影被拉的極長。
不用看,陸逾白也知道是誰。
他微揚下顎,望向門口的方向。
晏遲走了進來的時候,眉頭緊鎖著。
在看見四河的那瞬間,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他的視線從四河身上游到了桌上的煙盒上,又移到了陸逾白手中的菸蒂上。
「出去。」
晏遲呵斥道。
「晏少爺……」
四河站了起來想要解釋著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