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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房裡。
三名Alpha警官打開了鐵門。
昏暗的房間裡,陸逾白蜷縮著身體躺在幽冷的月光下。
那兒沒床,但能看見光。
他擰著眉,薄唇慘白。
劇烈的撕裂感似要將他絞碎,灑在月光中。
其中兩名警官為控制著他的手,為他注入腺體沖洗劑。
藥液被推入筋脈的時候,血管像是要爆開了一樣,滾燙的在他體內流淌。
他想掙扎,但他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薄唇緊抿著,沉悶著嗓子笑了一聲,「你們這就沒有會扎針的嗎?」
「操,真的很疼。」
他低聲咒罵著。
身上的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襯衣,靠著牆根久了,他雪白的襯衣上染了一層灰。
Alpha警官望著虛弱的陸逾白,心情複雜。
一位只是私自販賣文物的嫌疑人,這些刑罰確實有些重。
但這不是他們能決定的,注射完藥劑後,他們沉默著走了。
「吱呀——」
鐵門被關上的時候,劇烈的晃動著。
吵得讓人有些耳鳴。
陸逾白緊緊地抱著雙腿,氤氳水霧淹沒眼眶,他將腦袋埋入膝蓋中,蜷縮著身體來緩解著疼痛。
恍惚間,他仿佛聽見了熟悉的嗓音。
「歲歲,你別走。」
「小朋友,你總是這麼不乖。」
「陸逾白!」
各種語氣糅雜在了一處,化作一滴滴清淚砸在地上。
「遲遲。」
陸逾白哭了,「好疼,真的好疼……」
…………
江城。
陸幸川看著手機都通訊記錄發呆。
他手機是壞了嗎?
為什麼一個電話都打不通?
這幾天,他給林也打電話,打不通。
給陸逾白打電話也打不通。
只有晏遲的電話打通過一次,之後就再也沒打通過。
真的是見鬼了。
全世界都在背著他偷吃東西嗎?
他坐在電腦桌前,噼里啪啦的輸入一連串的代碼後,很快就找到了林也與陸逾白的手機定位。
——銀灣河。
陸逾白的手機在銀河灣的一間酒店裡。
還算正常。
林也的手機……
監獄??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