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幸川心頭一顫。
出國蹲監獄?
什麼癖好?
他的眸子驟冷。
這就是林也不給他做飯,要出國的原因?
陸幸川搜索了一下銀灣河這個地方。
令人心驚膽戰的混亂新聞,讓他汗毛直立。
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當天凌晨,他帶上幾支特效抑制劑和電腦,去了銀灣河。
…………
審訊室里。
林也看著對面坐著的金色寸頭男人,眉頭緊鎖著。
四河身上透著的那股冷冽的氣息,讓他不由地膽寒。
即便他沒有散發出信息素,但他依舊能感受到壓制。
這種感覺,他只在晏遲的身上感受到過。
「你說,陸逾白有精神分裂?」
四河凝望著他,眉宇中散發著一股強勢又凌冽的威壓,讓人不自覺心生膽寒。
「是,我是他的心理醫生。」
「你們可以去查,我是一名心理諮詢師。」
「三年前,我就開始給陸逾白做心裡疏導了。因為他不願意嘗試電休克療法,所以病情反覆不定難以得到抑制,在這次回國後,他病情加重了。」
「他得了精神疾病,根本就不可能販賣文物!」
林也的嗓音無比的堅定與確信。
這三年,他和陸逾白雖說不是形影不離。
但他知道,陸逾白愛慘了晏遲。
晏遲是一名文物修復師,陸逾白絕對做不出違背晏遲職業操守的事。
這種事情上至家國情懷,下至歷史。
陸逾白不會犯這種錯的。
他絕不可能站在晏遲的對立面。
「你有證據嗎?」
四河淡淡道。
「證據……證……」
他愣了一瞬。
這些年陸逾白每次來,都要求他清除數據與監控。
他手頭沒有任何陸逾白來訪的證據。
第64章 什麼牌子的渣男
「怎麼?」四河見他面色凝重,微微挑起了眸子,半信半疑的看著他。
「為了保護客戶的隱私,我們諮詢師是不能向外界透露來訪信息的,但現在是警方調查,我應該不算違背職業道德。」
「現在,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……」
他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「陸逾白三年前腺體受傷了,這些年,他一直有在就醫。但是他去的都是私人醫院,就診記錄他找人清除了。」
「而且現在他的腺體恢復了,很徹底。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,除了我,還有江城醫院的一名醫生徐知秋知情。他腺體損傷是在江城,徐先生也是他的第一位診治醫生,你們可以去查。」
「三年前,我應客戶的需求,我並未保留他的來訪記錄。所以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,但他這次來銀灣河的時候帶藥了。
「就在他住的酒店裡。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,我希望你能把藥給他。」
「他會發病的,他無法完整的接受審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