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裡。」
陸幸川聞聲怒火中燒的就沖了進去,在看見晏遲被鐵鏈鎖著時,他想了一路憋了一路的怒罵全部哽住了。
晏遲那張矜貴的臉上蒼白的毫無血色,雙目空洞無神的凝望著窗外,眸底泛著絲絲縷縷的憂傷與麻木。
陸幸川的視線從晏遲身上移到了散了一地的粥上,他薄唇微顫,「你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
晏遲將這些日的事情經過告訴了他。
陸幸川瞬間頓悟。
「難怪……難怪哥會讓我往手錶里裝定位器。」
他將電腦放在桌邊,修長的指骨在鍵盤上飛舞著輸入一連串代碼後,屏幕上跳出加載條。
10%…50%…88%……
晏遲的臉上總算有了情緒,他困惑的看向陸幸川的電腦屏幕。
嗓音有些沙啞:「什麼定位器?」
「他讓我調查了楊志,還讓我往一塊昂貴的手錶里裝了定位器。」
「他之前騙我和林也說要出國散心,原來是去追楊志了……」
話畢,屏幕上跳出一行紅色數字:加載完畢。
陸幸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盯著屏幕的神色緊了幾分。
定位上並沒有定標,他又輸了一串很長的代碼,查找了定位刷新記錄。
上一次刷新,是一天前。
定位是在——太幽河。
「是不是,只要找到楊志,哥就可以出來?」
陸幸川皺眉看向他,那雙好看的鹿眸此刻水汪汪的很乖。
晏遲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。
他被陸幸川一語點醒了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幫陸逾白洗脫冤屈,而不是在這愧疚。
他將散落在的半碗粥撿了起來,顧不上髒不髒的,直接往嘴裡倒,那狼吞虎咽的模樣讓陸幸川怔了一瞬。
晏遲一貫最愛乾淨,他此刻的狼狽讓陸幸川不免有些心疼。
等他喝完,陸幸川遲緩著開口,「晏遲哥,我能……見見林也嗎?」
……
……
一小時後。
林也被陳警官送了過來。
林也的話得到了證實,本身與這件事的關聯也不大,只是這件事還沒有徹底的調查清楚,所以他還不能獲得完全的人身自由。
但只要不離開警官的可控範圍,是可以活動的。
林也進入房間,看見晏遲的第一瞬,他直接快步沖了過去,往晏遲的臉上重重地來了一拳。
「晏遲,你真他媽的不是人!」
「你憑什麼和陸逾白離婚?他有重度的精神分裂!」
「你知不知道他這些年一個人在國外是怎麼過的?你真以為他三年前和你分手是因為一個橙子味的Omega?」
「他是在你易感期的時候,去找你的路上被一群Alpha用刀子劃開了腺體!他受傷了,他根本無法安撫你!這些年他在國外一直在吃藥硬抗,你呢?你和他說重話,你和他離婚!」
「怎麼?現在他出事了,你就要把自己摘乾淨了?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和他離婚會把他逼瘋的!他真的會瘋的!上次在碼頭的時候,他已經受了很大刺激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