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也的拳頭跟著淚水一同砸在了晏遲的身上。
巨大的信息,一股腦的涌了過來。
晏遲驚愕的忘了反抗。
送林也過來的陳警官被下了一跳,他看向身側的陸幸川,「這這……要攔嗎?」
陸幸川長吸一氣,惱火的攥緊雙拳,將壓著晏遲打的林也一把給推開了。
他拽著林也的衣服後領,將林也旁邊拖了兩米。
林也掙扎著還要撲過去。
陸幸川直接給了他兩腳,咆哮道:「林也,你看清楚了,晏遲現在也被鎖著!」
空氣中彌散著麝香味,林也的脊背一涼,意識逐漸回籠。
他這才注意到晏遲的手腕和腳上拴著鐵鏈,被禁錮在了床邊。
他的瞳孔驟縮的望向晏遲,眼底透著幾分愧疚。
結結實實挨了許多拳的晏遲依舊愣在原地,他臉頰青紫了一塊,嘴角還溢著鮮血。
他雙目無神的望著白色的天花板。
像是一具行屍走肉,臉上呆愣著毫無表情。
陸幸川踢了林也一腳,「去客廳。」
「哦…哦……」
林也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跑去了客廳。
陸幸川回眸看著晏遲,慘白的臉上那泛紅的眼尾讓人心生漣漪。
「晏遲哥,你先緩一緩。」
說完,陸幸川也出了房間。
陳警官去拿了藥,回來將碘伏和棉簽放在床頭柜上。
剛要出去時,身後傳來了晏遲沙啞的嗓音:「陳警官,你有鑰匙吧?」
陳警官搖搖頭,「鑰匙只有四河上將有。」
晏遲默言,他從地上爬了起來,緊緊的闔上了眸子。
在陳警官關門的那一瞬間,眼淚串成了線,從晏遲猩紅的眼眶中滑下。
他什麼都知道了……
第66章 去見見他的愛人
三年前易感期時,陸逾白總黏著他的手,不讓他碰後頸,是因為受傷了,並非對他產生了厭惡。
易感期後,陸逾白的離開是因為腺體受傷無法安撫而感到難過才走的,不是因為的膩了倦了。
在酒吧里故意和橙子味的Omega親熱,甚至說要娶那個Omega,也是做戲給他看的。
他自己一個人,在國外獨自生活了三年。
沒有別的Omega,也沒有人陪……
他要忍受著腺體的疼痛,還有精神上的折磨。
手上的那些傷疤,也都是他發病後留下的。
陸逾白,真是笨蛋啊……
總是自以為是的推開他。
他明明說過,他願和他共進退的。
他說過他永遠都是他的後盾。
這些話,陸逾白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陸逾白就因為不想連累他,當著他的面自殘,逼他離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