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戲演的真好啊。
每次都把他騙的團團轉。
他拿起床上的手機,輸入了一串號碼,撥了過去。
……
半小時後。
四河來了,將晏遲的鐵鏈解開了。
那張慘白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血色。
他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。
四河坐在沙發上,乾等著他。
坐在四河對面的陸幸川沒什麼好氣的凝視著他,在半小時前。
陸幸川才知道陸逾白得了精神分裂、腺體受損以及他與晏遲結婚和離婚的事。
他沒想到這些年陸逾白一直是這麼熬過來的,期間好幾次他說要去國外找陸逾白,但都被拒絕了,原來是這個原因……
三年的孤獨,陸幸川壓根無法想像陸逾白是怎麼挺過來的。
他炙熱的目光落在四河身上,眼底隱隱滾著的怒意,讓四河罕見的感到不適。
他索性從沙發上起來,去落地窗前站著了。
陸幸川指著四河的背影,湊近林也的耳側,「是不是他把我哥帶走的?」
林也搖頭:「不知道。」
陸幸川抿緊唇,咬牙切齒的,「肯定是他。」
讓他哥不好過的人,他也不會讓那些人好過。
四河:…………
他緩慢的從口袋中抽出手,尷尬的回頭一笑:「真不是我。」
陸幸川:被聽見了……
刀了。
在他用仇視的目光盯著四河的背影時,晏遲從浴室出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裡頭是一件黑紅色的襯衣,在他的手腕上,還纏著一條黑紅色的絲巾,欣長的背影中透著肅冷之氣。
這身衣服,是他讓四河來時買的。
是陸逾白與他久別重逢時穿的那件。
相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時,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。
他看向落地窗前的四河。
「走吧。」
他淡淡道。
四河出門等他了。
在四河出去的時候,陸幸川的視線也跟了過去。
晏遲走到陸幸川的身邊,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「小川,追蹤定位的網頁發我一份,我一會出發去太幽河。」
陸幸川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「我也要去!」
只要楊志沒死,陸逾白就能有洗白的機會。
定位上一次刷新時間是十個小時前,現在忽然沒了定位,太過離奇了,所以有很大的可能,楊志根本就沒死。
他也想去太幽河看看。
晏遲將他摁回位置坐下,「很危險,你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