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撫上陸逾白的面頰,濕熱的觸感讓他胸口一顫。
「哪疼?怎麼弄的?」
他緊張的低眉望向懷中無助害怕的人兒,心疼的在滴血。
狹小的監獄裡,昏暗無光,原本透光的鐵窗被一層黑色的布給罩住了。
如果不是走廊里的燈光,晏遲連房間裡窗戶在哪都看不出來。
關了這層鐵門,整間屋子裡連一點光都看不見。
陸逾白最怕黑了。
陸逾白顫著身體,將他攬的更緊,又一遍的呢喃道:「我疼……好疼……」
「遲遲,真的好疼。」
第67章 往後的歲歲年年,我都想有你
晏遲撫摸著他的面頰,陰鬱的眸子從緊合的窗戶上抽回。
「哪……哪疼?他們打你了?」
他抓起陸逾白摟在自己腰間的手,撩起他的衣袖,看著他身上的傷。
昏暗的監獄裡,晏遲的目光寸寸冰寒。
他並沒有從陸逾白的身上看見傷口,可陸逾白一直哭著說:「疼……哪裡都疼……」
「遲遲,我疼。」
望著淚眼婆娑的陸逾白,晏遲握著陸逾白的手都在顫。
「四河!」
他的怒音咆哮著。
門口的四河走了進來。
晏遲猩紅的眼眸內翻騰著滔天怒氣,臉頰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。
那雙凌厲的眸子,落在他身上的時候,如芒在背。
「怎麼了?」四河不解的看著他。
「你們給他用刑了?」
晏遲緊緊地摟著陸逾白,將他的頭按在懷中,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,任憑淚水打濕他的襯衣。
陸逾白摟著他,摟的很緊。
嗓音也很輕,可每一個字都如千斤重石,砸在了晏遲的胸膛上。
壓得他難以喘息。
四河懵了一瞬,「我不清楚。」
「因為需要避嫌,這邊一直是項世風在負責的。」
晏遲氣的牙床都在抖,一字一頓嘶吼出聲:「項、世、風!」
「我去請項副部長過來一趟。」
四河從口袋中掏出手機,作勢就要出去打電話。
剛抬腿沒邁兩步,就被晏遲叫住了。
「我親自去找他。」
晏遲的眸底掀起一抹厲色,怒意的暗流在他眼眶中流動,陰鬱瞬時爬了滿臉。
四河看的心驚膽戰的去門口等了。
「遲遲……別走。」
陸逾白聽見晏遲說要去找誰,便將他摟的更緊了。
他不要讓遲遲走。
他不能離開遲遲。
就像魚離不開水。
「遲遲,不要……不要把我……丟下。我以後……不說話,也不哭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