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一個人加班能加到半夜,兩個人能直接通宵。
三個人……
他們簡直不敢往下想。
晏遲還沒結婚,拼命就算了。
他們可都是結婚了的!
有老婆孩子的,得惜命。
但晏遲今天下班這麼早,不免惹人懷疑。
卓蕭當即站了出來,大喊道:「他去陪他老公了!」
眾人默契的:「切~」
一聲輕哼後,各自下班了。
卓蕭:……我遇到了二十多年人生里最大的信譽危機!
*
晏家。
晏遲剛到家,就聽見別墅里傳來無休止的爭執聲。
「呦呦呦,你能有幾個破錢啊?真了不得呢,還見面禮呢?」
溫棠雙手環抱在胸前,一臉嫌棄的看向對坐的晏泊堯,陰陽怪氣的刻薄聲,晏遲一入門就聽得見。
「溫棠,你能不能別這麼俗,趕緊把你那一大箱子的東西收起來!小遲的臉都要給你丟光了!你以為誰都是花孔雀嗎?」
晏泊堯不甘示弱的回懟著。
溫棠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,典雅俏麗。可身上卻穿金戴銀的,看起來像是個逃難的太太。
溫棠氣的直跺腳,清脆的高跟鞋聲伴著與尖銳的謾罵聲此起彼伏的。
「土狗啊啊啊!晏泊堯你土狗!我不要和你說話了,哼!」
溫棠氣的雙手環抱在胸前,緊抿著唇,又氣又委屈的。
晏泊堯雙腿交疊著,見她生氣,頗有些得意的勾唇笑著。
他一直都吵不過溫棠。
好不容易才贏這麼一次!
「爸,媽……」
晏遲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溫棠一看晏遲回來了,立馬踩著清脆的高跟鞋小跑過去,只手挽住了晏遲的手臂,笑彎了狐狸眸。
「媽這麼穿好看嗎?」溫棠在晏遲面前轉了一圈。
晏遲沉默了幾瞬,溫聲道:「太張揚了。」
溫棠皺眉,垂眸望著自己的旗袍和身上的沉重的首飾,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,沮喪的咬著紅唇。
晏泊堯見她難過,非但沒安慰,還笑譏諷道:「和你說了太招搖了。」
他一邊說一邊替溫棠手腕上的手鐲取下來。
「哼。」
溫棠輕哼一聲,不去看他。
晏遲給二人倒了杯水,淡定道:「爸媽,好好休息,我先上樓了。」
晏泊堯點了點頭。
溫棠目送著晏遲上樓時有些困惑的呢喃道:「明天就提親了,這小子怎麼比我們還淡定?他不緊張嗎?」
晏泊堯輕笑一聲,「他啊,憋著呢。」
三個小時後。
晏遲望著鋪了滿床的衣服,眉頭緊鎖著嘆了口氣。
「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合適的。」
「是該買衣服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