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幸川翻身壓下,那雙修長的手與林也的手十指緊扣,放縱的纏著他。
「喊老公。」他命令道。
「祖宗……你聽聽我嗓子!」林也有些崩潰的咆哮道,聲音粗的像是個中年。
陸幸川:「不喊?做。」
林也:???
「老公老公……我服了你了,你下來。」他啞著嗓子輕哄道。
陸幸川扣著他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,眸中欲色迷離,「晚了。」
林也:…………操。
還有沒有人權了?!
誰家Omega這麼強勢啊!
*
文物研究所門口。
晏遲今天帶陸逾白來上班了。
陸逾白現在離不開他。
雖然暫時意志清醒,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不清醒了。
不清醒的時候,一分鐘見不到他,陸逾白就會難過。
剛下車的時候,陸逾白打了個噴嚏。
「有人罵我!」
他用舌尖頂著腮幫子,努力的思考著到底是誰大清早的罵他。
晏遲伸手替他攏緊了羽絨服,眸中滿是擔憂,「是感冒了嗎?和你說了多穿點。」
陸逾白搖搖頭,固執道:「肯定有人罵我,我第六感很準的。」
晏遲笑著牽起他進了研究所。
進去的時候,保安老王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呢。
竟然一大早見鬼了。
竟然看見晏遲牽著「化肥一號」返廠了!
還和所長手牽手,老王拿著茶杯的手都在抖,「晏……晏所長,早…早啊?」
晏遲尾調上揚,「早啊~」
老王的手抖的更厲害了。
這他媽的,真見鬼了?
所長這棵萬年鐵樹真開花了!
他拍下二人遠去的背影,轉手發到群聊里。
晏遲牽著陸逾白進了修復室後,給他遞了雙橡膠手套。
陸逾白乖乖戴上後,找了個空曠沒有文物的地方坐下。
自從之前逛了研究所,他都被嚇出心理陰影了。現在來這如芒在背,有種一隻腳邁進刑場的感覺……
他雙腿交疊的坐著,只手托著下顎看向晏遲。
「看別人上班的感覺真爽!」陸逾白得意的揚起薄唇。
晏遲:「……」
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。
晏遲淡淡道:「進。」
卓蕭推門進來,他手中拿著一副字畫走到了晏遲的面前。
在看見陸逾白後,他眉頭一挑,詫異道:「小化肥?」
陸逾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困惑的看向他:「化肥?什麼化肥?」
卓蕭這才意識到他說錯話了,「沒沒沒!」
卓蕭立馬心虛地垂下眸子,將字畫在晏遲的辦公桌上鋪開。
「所長,這幅畫好像有點問題。」他一本正經道。
晏遲循著畫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從紙娟的材質開始檢查,再到尺寸和筆墨風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