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切斷自己的後路。
感情這種東西,本身就沒後路可言。
朋友也是。
林也不會退而求其次。
林也的話,像是生在夏燦心裡的一根倒刺,輕觸一下,都疼的打顫。
「也哥,謝謝你直接拒絕我,我以後會收好自己的心思,好好和你做朋友。」
夏燦溫柔一笑,他垂下眼瞼時,眼底閃過一抹異色。
「嗯。」他淡淡道,「所以不要因為想追我而給我介紹生意,這種感情我還不了,就不會願意接受。」
林也的眸子落在文件袋上。
夏燦將文件推了回去,「不是的,是她托我來找你的。」
林也這才點了點頭,「那就謝了,改天我和川川一起請你吃飯。」
夏燦莞爾一笑,「好~」
…………
晏家。
陸逾白腰斷了。
他咬緊後槽牙,一臉哀怨的看向身側的晏遲。
「從今天開始你一個月別碰我。」
晏遲耷拉著眼瞼,些許失望道:「好…」
陸逾白扶著腰去洗漱,晏遲緊隨其後去幫他。
在洗手台上,陸逾白看見了兩瓶……
他驚愕的瞪大了眸子,回眸警惕的睨了晏遲一眼。
這玩意…就……就這麼明目張胆的把東西放在洗手台上?
「我……之前準備的。」晏遲弱聲道。
陸逾白長吸一氣,將東西收到了柜子里。
晏遲彎腰幫他洗漱,像是在伺候一個小朋友。
陸逾白在晏遲眼中一直是個小朋友。
二人洗漱好下樓吃早餐,隨後一起去了私人拍賣會。
私人拍賣會裡。
陸逾白和晏遲坐在第一排,沒去貴賓包廂。
這裡看的會相對來說會看的清楚一些。
拍賣場人很多,晏遲緊攥著陸逾白的手,就算坐下了也不捨得鬆開。
在一件件拍品被展覽出來時,晏遲的臉色愈發的凝重與難看。
從晏遲的神情上來看,陸逾白已經知道結果了。
這些假的文物,已經滲透市場了。
在最後一件拍品被端上來的時候,一位穿著暗紅色衣服,胸前掛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端著水,微蹲著身體從二人面前經過。
倏地,男人沒站穩一個跌倒。
手中的水全灑在了陸逾白的西裝上,直接浸透了西裝里的襯衣。
現在是一月份,水是溫熱的。
很快就在陸逾白的白皙肌膚上留下來一片紅,好在不算特別燙。
晏遲反應迅速,立刻取出西裝口袋的絲巾按在陸逾白的襯衣上吸水,他擰著眉,一臉擔憂的看著陸逾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