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沒散場,場館裡死角多,燈光昏暗。在場的人都在看壓軸好貨,現在扶著人從後門出去,壓根不會有人發現。
鄧華小心翼翼的扶著陸逾白從昏暗的後台小道直奔後門,扶著陸逾白出場館時,外頭天色陰沉。
他攙著陸逾白,眼見著就要上了車,一個高大的黑影蓋了過來。
他正欲拉開車門的手瞬間一僵。
「你要帶我的妻子,去哪?」
清冷陰鬱的嗓音從身後飄來,一字一字的砸入鄧華的耳中。
鄧華轉手就掐住了陸逾白的脖子,想以此要挾,但空氣中瞬間迸發出一股濃郁強勢的雪松味,頃刻間,他便乏力的倒在地上。
來自Enigma的雪松味信息素,即便是個Beta也會被輕易壓制。
他面色煞白地半跪在地上,額間沁出細汗,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原本被他扶著的陸逾白失去了支撐,身體猛的下墜。
晏遲幾個箭步衝過去,一把將清瘦的陸逾白攬入懷中。
他只手攬著陸逾白的腰,將人靠在自己身上。
天上,烏雲壓頂,周遭的樹枝被吹的呼呼亂墜,幾道驚雷驟響,似要將天劈成兩半。
整個江城,被黑沉沉的陰鬱天氣所籠罩。
冷風裹著雨絲,從屋檐飄入。
晏遲冷著眸子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地上被壓制的直不起腰的鄧華。
「你給他用了什麼?」他的嗓音陰寒,比極北的冰川還要冷。
「沒……沒用什麼。」
鄧華氣虛,嗓音都在顫。
「看來要用些手段才能老實啊。」
晏遲眉間一涼,他抬起腳,往鄧華身上猛踹兩腳。
這兩腳直擊痛處,鄧華疼的五官扭曲,右腿在劇烈的抽搐抖動著。
「別…別……我說,我說。」
他氣若遊絲著求著饒。
晏遲沒再為難,靜靜地盯著他。
「我給他……給他打了鎮定劑。」鄧華艱難道。
晏遲目光微頓,將陸逾白又摟緊了一分,「你是誰?誰指使你這麼做的?」
「是…我…我是他父親。」
「我是他的親生父親!我只是想帶他回家,然後他不願意和我回去,我才用了點手段的!」
或許是怕晏遲不相信,鄧華匍匐著爬近晏遲,伸手攀上晏遲的腿。
「陸博和白川不是他的親生父親,陸逾白是我的孩子!我說的是真的!」他激動的喊著。
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見晏遲,但他知道晏遲的背景。
那個男人讓他綁架陸逾白前,曾給過他一疊資料。
現在東窗事發,他自然不敢和晏遲作對。
陸逾白父親這個身份,是他保命的底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