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死心的又一次循循善誘,「叫老公。」
林也聽見的:叫,老公。
他大方的喘了幾聲給陸幸川聽。
陸幸川的臉上瞬間染起兩抹緋紅,連著耳根都紅透了。
他咬緊後槽牙,氣的要發瘋。
發*發著,把腦子當水潑出去了?
他攥著林也的羽絨服帽子,拉著人離開了晏家。
發情期帶來的難受讓林也想寸步不離的黏著陸幸川,於是他伏低腰被陸幸川牽著帽子側著走。
一隻手扶著腰,一隻手攬著陸幸川的腰。
嘴裡還不停的念著,「老婆,走慢點……看不清路……」
二人離開時,抗拒晏遲給他搭配衣服的陸逾白從房間裡偷跑了出來。
他看見陸幸川正攥著林也的帽子離開,他咬著下唇,氣的直跺腳。
晏遲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衝出來的時候,看見陸逾白還在原地跺腳。
但走廊里早就沒了陸幸川和林也的身影。
晏遲見陸逾白生氣,還以為是衣服的問題,他立馬將手裡的粉色衛衣藏好。
「不穿這個了不穿這個了,我們換別的。」
晏遲輕哄道。
陸逾白指著陸幸川離去的方向,低吼道:「白菜!」
然後他手背疊在手心上,並重重地拍了一下,隨後往兩側攤開,哭唧唧的看向晏遲,「沒了——」
白菜沒了。
晏遲一臉懵。
白菜?
什麼白菜?
他沒種白菜。
但看陸逾白這副氣惱的樣子……
他點了配送,送了五斤新鮮白菜過來。
他哄著陸逾白繼續回去選衣服。
粉色衛衣被淘汰後,他選了一件暗紫色的衛衣,外頭是一件黑色的羽絨服,下身穿的是白色的長褲。
這次在顏色上,還算正常。
但是。
陸逾白的黑色羽絨服上帶著白色的細閃,像是個行走的黑色光球。
在晏遲的認知里,這被他稱之為:活力。
晏泊堯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看見一臉哀怨的坐在餐桌上的陸逾白。
他眉頭一挑,「兒子,你媳婦坐你對面不會閃爆你的眼睛嗎?」
晏遲餵粥的手一僵,面色無比難看,「爸!」
陸逾白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,立馬不張嘴了。
晏泊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 立馬挽回道,「那個……很好看!」
怕陸逾白不開心,他趕忙繼續找補,「我兒媳穿什麼都好看~」
陸逾白這才好過一些,他雙手環抱在胸前氣鼓鼓的看著罪魁禍首——晏遲。
晏遲:………
他悻悻的低頭。
有這麼丑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