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。
他拿了一件橙色的羽絨服下樓給陸逾白換上。
這次,陸逾白很配合。
換好後,晏泊堯上下打量著被穿的和個毛絨小球一樣的陸逾白,小聲感嘆道,「這齣去跑兩圈,要出三斤汗吧?」
晏遲:……
這次陸逾白沒聽見,他遲緩著回頭不解的看向晏泊堯。
晏泊堯立馬笑眯眯的哄著陸逾白,他輕輕地摸著陸逾白的腦袋,「真可愛~」
陸逾白開心的沖他一笑。
晏泊堯抽回手,扭頭告訴晏遲方靈丘審訊的結果出來了。晏遲的面色漸沉,眸色微斂的牽著陸逾白出門去了趟警局。
……
警局裡。
警察告訴晏遲,方靈丘對自己曾經的錯誤供認不諱。
他的罪,遠不止私販文物。
晏遲想見方靈丘,但被方靈丘拒絕了。
方靈丘,沒臉再見晏遲了。
他給晏遲留了一封信。
晏遲拿著信離開公安局,他上車展開信封的時候,握著信紙的手都在打顫。
方靈丘的局很大,像是編織了一張很大的網。
從很早開始,他就開始下棋了。
早到……三年前。
從林瀾找人劃傷陸逾白腺體開始,以楊舒誣陷為序。
一切都是方靈丘的計劃。
就連楊志的死,也是。
第120章 你要我做什麼
那夜月色孤涼。
楊舒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被擬聲過了。
「楊舒教授,您的兒子在私販文物,我手上有他的犯罪證據,不想你兒子坐牢的話,幫我做一件事。」電話那頭的嗓音沙啞粗糲。
楊舒的身體一顫,聞言煞白了臉。
他凝著眉,覺得荒謬至極的冷嘲道,「你在胡說什麼?」
從小,他就告訴楊志,文物是歷史的瑰寶,是文化的遺產。
千金不換。
就算楊志離開了他,也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。
很快,楊舒的手機響了。
電話那頭的男人只道,「楊老教授,證據已經發給你了,是否公開,就取決於你的態度了。」
「我只給你一個晚上的思考時間。」
男人隨即掛斷了電話。
電話里的嘟嘟嘟聲,如雷貫耳,楊舒渾身都在發涼。
他心悸片刻,隨後顫抖著指尖打開了收到的文件。
裡面有許多照片和視頻,甚至還有音頻。
確確實實,楊志犯罪了。
他雖然許久未見過楊志了,但視頻不是合成的、也沒換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