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燈光下,徐知秋有些看不清他了。
徐知秋顫著步子往前追了兩步。
男人半側回了眸,似在期待著什麼。
但徐知秋卻頓住了步子。
他想說的不是這些。
他想知道哥哥這幾年在外面過的好不好?
想知道哥哥這些年在做什麼?
想知道哥哥為什麼不回家?
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忘記小秋了?
他想迎哥哥進門,把這四年落下的新年快樂都說給哥哥聽……
可徐知秋不行。
他們之間像是隔了一堵牆,很厚很高。
誰也翻不過。
「哥……」新年快樂。
剩下的話被男人的手機鈴聲打斷了。
他背對著徐知秋接起電話,那張病態的臉上瞬間籠上一層寒霜,幽深的眼神下戾氣橫行。
「我馬上來。」
話畢。
他掛斷了電話。
男人壓低了帽檐,未敢回頭看徐知秋一眼。
徐知秋那雙清澈乾淨的秋眸中,不該被染上淤泥。
他得保護他的小水仙啊。
和從前那樣。
「以後,別叫我哥哥了。」
月光灑在清瘦的背影上,男人的下半張臉扎在了陰影之下,左眼處一條五公分的醜陋疤痕活生生地將他的瞳孔劈成了兩半,殷紅的血澤染透了整個眼眶。
白皚皚的雪花飄飛,他沒有傘,墨黑色的衣服上籠了一層雪,單薄的背影埋在了黑夜之下。
第129章 24小時貼身為陸總服務
引言。
炎熱的盛夏,陽光透過教學樓的薄窗,一個單薄的身影被痞氣十足的人圍堵在廁所角落。
難聞的抹布水裹著腥臭的液體一同潑灑在他的身上。
刺耳的刻薄話一字一字的砸入他的耳中。
「就你一個劣根的Omega還想當飛行員?真他媽的笑死我了!」
「一個死娘炮要當飛行員咯~」
譏笑聲此起彼伏,可被欺壓的小男孩卻一句話也沒說,為首的人不爽的踹了他一腳。
「呦呦呦,怎麼一聲不吭的,大少爺,你是個啞巴嗎?」
男孩抿著嘴依舊不說話,又被連踹了數腳。他的肺腑像是被撕開了一樣,疼的渾身發顫卻連咳嗽都不敢。
他雙手緊緊地抱著頭。
這是他這個月第十二次被揍了。
從前,那群人只要他的錢。
他都給的。
可因為他不愛說話,那群人以為他是心生不滿,將他毆打了一頓。
後來,他成了人盡皆知的軟骨頭,大家閒來無事或是心情不好就會拿他出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