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才知道,夏燦很瘋。
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瘋。
惹了夏燦對他沒有任何好處。
他也並不想真的和夏燦雙雙入獄。
見張勇不說話,夏燦看向他的眼神中陰鷙逐漸退散,恢復了從前的溫柔可親。
情緒的轉變看起來像是個精神病患者。
張勇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寒顫。
夏燦沒再理會他,獨自走了。
剛從樓梯間離開,他迎面就撞見了林也。
林也和陸幸川一眼就瞧見了他額上的淤青。
「你這是……?」
陸幸川率先開口。
夏燦下意識的觸了一下額頭,疼痛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剛剛不小心磕的。」夏燦答的溫柔。
陸幸川循著夏燦出來的方向望去,那是樓梯間。
夏燦是樓梯間磕的?
陸幸川不解。
樓梯間很明明空曠……
狐疑間,樓梯間裡走出來了一位穿著一身黑,膘肥體壯的男人。
他壓低帽子,弱聲和夏燦道歉後走了。
張勇離開後,夏燦才笑著補充道,「剛剛在樓梯間不小心被撞了一下,磕到頭了。」
陸幸川不再說話。
可他心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卻又說不上來。
………
昏暗的房間裡。
一張米白色的大床上躺著一位年輕的Alpha。
床上的人已經沒有了氣息。
刺槐望著試劑,沮喪的長吸一氣後為男人蓋上了白布。
他已經失敗十次了。
Enigma的腺體研究沒這麼容易。
比他想像中的要難上幾百倍。
想要用醫學手段催生出分化的Enigma絕非易事。
迄今為止,只有一次成功。
那個成功的試驗品
——他自己。
但遺憾的是,前兩年的醫學技術遠遠沒有現在的高,導致他做的那批藥,副作用極大。
為此,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他的腺體雖然如願的分化成為了Enigma,但每次釋放信息素時,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,都如萬蟻噬心。
疼的他只能依靠舒緩劑生存。
可舒緩劑打多了,身體會越來越孱弱。
在Enigma的腺體研究實驗中,他雖然失敗數次,但也得出了一些有效結論。
第一,Enigma的分化過程極為痛苦,必須擁有強大的生存意志力。
比如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