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昨天全放陸幸川那了。
陸逾白:【沒用的東西】
林也:【……】
陸逾白:【六個點是什麼意思?無語嗎?小也啊,注意一下你和哥說話的態度!】
陸逾白:【你這樣子,是進不了家門的。】
林也:……
有一種被抓住小辮子的感覺。
陸逾白聊的起勁時,手機被一隻溫熱的手抽出了掌心。
晏遲將他的手機反扣在了桌上。
「歲歲連陪我好好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嗎?」
陸逾白:「……」
「有的有的。」
他將盤裡的蛋白夾給了晏遲,「快吃,一會還要上班。」
晏遲沒再說話。
吃好早餐後,他送陸逾白去了公司。
晏遲一如既往的送陸逾白上樓。
上樓時,公司不少人都親切的稱呼晏遲為晏所長,還主動和他問好。
晏遲的身份和地位,是絕大部分人不可企及的存在,能見到都算是萬幸。
晏遲和陸逾白惜別後就回了研究所。
最近研究所里提心弔膽的。
有同事失蹤,免不了人心惶惶。
沒人知道下一個會是誰。
因為江城的失蹤案鬧的很大,偵破的進度遲緩,上方下令,軍方與中央破案組聯手來江城協助調查。
四河也在協助調查的名單之中。
為此,江城的人民安心了不少。
四河,是一位強大的Enigma。
機場裡。
四河只手插入修身的黑色西裝褲中,布滿老繭的手理著帽子,動作幹練有力。
身側站著的一排破案組的人員,個個眼神凌厲,果斷剛毅。
他們剛到江城就被警所的所長接去了警察局。
四河與破案組在警所了解完相關事宜後,直接要了輛車去了文物研究所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軍方制服,保安壓根不敢攔,只敢弱聲聲的問四河要找誰。
在得知四河身份,又聽說是來找晏遲的,立刻就放行了。
四河找了好一會,終於找到了晏遲的辦公室。
四河敲門進去的時候,晏遲正在修復古籍,這是個精細活,十分的耗費眼睛。
「晏少爺,晏先生讓我來替他向您致歉。」
四河脫下頭上的軍帽,抱在側臂中。
「不用了。」晏遲淡淡道。
他知道四河的致歉是什麼意思。
晏泊堯在年前升官了。
現在是議長了。
雖然不用像從前那樣各國跑了,但事務卻比從前更繁忙了。
所以連過年都沒能回江城陪他。
溫棠也沒回來。
他依舊是一個人過的。
但好在今年多了歲歲和陸家的親人。
他還不算孤單。
「議長大人最近很忙,但他知道我要來江城後特意叮囑我來替他向您致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