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死了太久,渾身的血液凝固,早就抽不出血了。
…………
鐵籠里。
晏遲被強行注射了一枚藥劑。
如卓蕭所說,所有被關在這裡的Alpha都會注射這種藥劑,它能阻止信息素的揮發。
作為頂級的Enigma,晏遲被注射了兩倍的劑量。
沒人敢賭Enigma對藥劑的抗性。
兩倍是最安全的。
藥劑注入身體後,晏遲背靠著鐵籠,渾身都在發軟。
在項世風正準備將他帶出來時,他扶著鐵籠吐了一口惡血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了?」項世風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費心策劃了多年,他的元元馬上就要變成Enigma了,他絕不允許晏遲的腺體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!
晏遲不答,只是扯著嗓子嗤笑著。
他的沉默讓項世風嚇壞了。
他立馬讓醫護人員為晏遲抽血做檢查。
這是他所見過最優質的腺體。
他要給元元最好的。
晏遲能死,但他的腺體不能出事。
在晏遲血清標本和腺體液被送去檢驗室時,項世風親自跟著去了。
幽暗的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。
隔壁籠里的卓蕭急切的趴靠在鐵籠旁,擔憂的望向晏遲,「所長,你……」
這已經不是晏遲第一次吐血了。
從他被抓來到現在,頻率逐漸增加。
「沒事」
晏遲凝著眸子擦去唇角的血漬。
他伸手觸上右手上臂的痂,指甲扣入手臂的那一剎那,他的唇色慘白如雪,汗水洇透了脊背,額上爬滿了層層薄汗。
晏遲強忍著疼痛感,將嵌入臂上的晶片取了出來。
晶片上染著血,他將晶片用鞋子碾碎後解開手腕上的黑紅色絲巾纏在上臂上止血。
半小時後。
項世風手中拿著檢查報告的結果,笑逐顏開的的令人將晏遲從鐵籠裡帶走了。
晏遲離開時回眸望了眼卓蕭,在他堅冷的眼神下,卓蕭點了點頭。
晏遲被押著躺上手術台時,他望著鐵質的腕銬,輕嗤一笑。
「項處長這是多怕我跑了?」
項世風:「曾經有幸見識過你的身手,自然得準備的齊全一些。」
他親自將人送進了手術室。
剛被推進去的時候,晏遲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