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硯寒從床上起身,走到落地窗跟前,外面的路燈已經暗了下去,那倒映在窗戶上垂著腦袋的臉上,剛才的愉悅也少了半分。
這件事情他籌劃了七年,就是在等著這一天,他將窗簾拉上,遮掩住自己的情緒,可好像又沒什麼用,當初的那個人又不會回。
柏硯寒緊攥著窗簾,半晌鬆開手回頭的時候,卻看到床上的人徑直的朝著自己放在旁邊的槍撲去,動作到是乾脆利落,直接扣動扳機。
一秒過後,楚逸身形有些不穩,蒼白的嘴唇被印出牙齒的咬痕,手臂抖的連槍都握不住。
「你以為我會傻到在槍里放第二顆子彈?」柏硯寒來到楚逸跟前,將槍一把奪過扔在地上。
楚逸鬆開咬著的唇,皺著眉頭抓住柏硯寒的領口,眼底儘是怒意:「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……他喘著粗氣:「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下手就利索些,我沒興趣陪你玩什麼支配遊戲。」
「不知道?」柏硯寒輕聲拋出三個字,伸手一把捏住楚逸的後頸,強烈信息素注入還未完善的腺體內,劇痛感讓楚逸悶著嗓子發出痛呼。
「唔....」楚逸被重新按到在床上,獵食者是該好好教育一下手中不聽話的獵物,柏硯寒俯下身,輕輕吻在楚逸的後頸,嗓音低沉著:「那我到是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。」
一片漆黑中,薔薇的濃郁夾雜著血腥,在慘烈的悶哼中迸發開來,楚逸的雙手被死死的固定在頭頂,柏硯寒的尖牙咬在後頸皮膚上,剛具有雛形的腺體瞬間被刺破。
羞恥,疼痛,不堪,幾乎不到半個小時,就將楚逸折磨的動彈不得,等柏硯寒移開嘴唇,原本淡色的唇被鮮血浸染的殷紅,光潔白皙的後頸,現在已經是血肉模糊。
第26章 一枚棄子
柏硯寒將人翻身過來,咬破的皮肉生蹭到床單上,疼的楚逸又發出悶哼。
「陸成瑾,耳熟嗎?」柏硯寒按著楚逸的腿彎,張嘴問道。
不僅是腦袋撕扯著疼,耳鳴也是一陣一陣的,柏硯寒的聲音傳進耳朵基本只剩下那些咬著牙的怒氣。
楚逸反抗著,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如柏硯寒所說變成Omega,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,不能任由對方擺弄。
「不認識...」楚逸乾澀的嗓子擠出聲音。
柏硯寒的動作一滯,然後動作幅度又大了些,不知是針劑的原因,現在楚逸只感覺自己的皮膚就跟紙糊著的一樣,輕輕一碰就像刀割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