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夥,這人真的在瞅他,剛進門那一眼還有點兒瞪的意味,現在距離拉近一瞥,秦櫟礁眼眶泛紅,眼珠子裡蓋了層桌燈的光點,居然有點委屈。
宋星渠越發莫名其妙了,這是在怪他沒有去機場接他還是怎麼了,可是他也沒收到秦櫟礁的航班信息啊?
位置調整過後,秦櫟礁坐在了鄭梨桉和舒穆白中間,正好跟宋星渠面對面。
林問謙沒真的莽到貼臉追問秦櫟礁和舒穆白的關係,他只是正好碰到了,又跟他們在同一個節目裡,才順口問一下。秦櫟礁坐下來以後,他們就開始聊其他話題,這會兒大家比較關心的還是林問謙之後的工作安排,會在境內待多久等等。
趙啟霖還單獨找鄭梨桉幹了一杯:「他們四個都有同一檔節目,過兩天又能聚上,今天見的就是我們倆。」
說著趙啟霖用肩膀撞了撞宋星渠:「你們下期還找新嘉賓嗎,你看我怎麼樣?」
「我要是能推薦,第二期新增的嘉賓就是你。」宋星渠懶洋洋地把身體拔起來一點兒,「我事先都不知道他們第二期請了新嘉賓,不知道是個什麼流程,你問櫟礁。」
第二期新嘉賓秦櫟礁目光挪過來,趙啟霖這才想起來秦櫟礁簽第二期的時候就住在宋星渠屋裡。
就這樣,宋星渠和舒穆白還是到節目當天才知道秦櫟礁過去了。
舒穆白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,也挺好奇:「你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,給我點心理準備。我們錄完回去之後,我助理跟我說我直播間差點被咱倆CP粉沖爆。」
秦櫟礁端起酒杯喝了口,神色嫌棄:「關你什麼事,又不是奔著你去的。」
秦櫟礁說完發現周圍沒了聲,他納悶地一抬眼,立刻捕捉到對面三位沒收回去的眼神。三人一臉看戲的模樣,宋星渠手裡甚至還握了一把葵花子,『咔』一聲尤其清脆,瓜子皮仿佛崩到了秦櫟礁的神經上,讓他有些坐立不安。
舒穆白一無所覺,他喝了兩杯人飄了,覺得秦櫟礁這小子現在是牛充了氣要上天,擺出了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。
秦櫟礁捂著一邊耳朵,他目光一瞥過去,對面三人立刻移開目光,企圖找個別的話題。
但秦櫟礁是個不繞彎的性子,哪怕長了幾歲還是這樣,他皺了下眉:「你們幹嘛呢?」
鄭梨桉好心講解:「在觀察你倆是不是破鏡重圓死灰復燃了。」
「誰倆?」秦櫟礁有點沒弄清楚對象,他餘光下意識往宋星渠身上瞥了下,宋星渠沒看他,專心致志地研究小圓桌上的果盤。
看得秦櫟礁心裡沒來由地窩火,這么小的圓桌,擺下六瓶酒飲以後居然還能塞下一個破果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