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楚迷迷糊糊「嗯」了一聲,終於支撐不住,安心閉上了眼睛。
梁渭的手機響了一下,是席聞發過來的消息,狐朋狗友還能有哪些事,自然又是想約梁渭出去浪。梁渭不裝純情,對著被子拍了張隱晦的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,那邊傳來一個大大的拇指,隨後很識趣地沒了消息。
藍西洲出事之後,作為藍西洲頭號狗腿的席聞居然沒有半點恐慌,此人審時度勢,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找好了下家目標。這樣的人目的性極強,手段靈活,弱點也很明顯,比較好操控。不過,梁渭一開始只是把他當成偽裝身份的工具人,但隨著接觸越多,就越覺得這人深里藏了東西。
第二天,席聞又設了宴,花了大價錢請梁渭過去,梁渭沒再推辭。這不是席聞第一次請他,席聞始終不說目的,梁渭也不著急,耐心地跟他磨,權當無聊打發打發時間。
這次,席聞下的功夫更足,甚至準備了珍藏多年的名酒。包間內,席聞起身給梁渭倒了酒:「說起來,你跟著藍楚少爺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吧,覺得他人怎麼樣?」
梁渭笑著說了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:「自然對我很好。」
「以後有什麼想法沒?打算一直這麼跟著他?」席聞隨口問道。
梁渭端起杯子,知道對方終於按捺不住了,笑道:「為什麼不呢?只要他還捨得給我花錢,我就能一直跟著他。」
這話說得沒心沒肺,席聞一怔,隨後哈哈一笑,佩服地搖搖頭:「論絕情,還得是你啊!不過兄弟提醒你,他這個現狀維持不了太久,家族有太多人忌憚,除非——他能真正掌權。」席聞壓低了聲音,「我知道藍楚現在只是偽裝做家族的傀儡,我能幫他。」
梁渭詫異地抬頭,隨後又眯了眼睛:「你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。」
席聞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,不動聲色:「我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才會出現在酒吧,但你這樣的,絕非常人!怎麼可能看上一個真正的傀儡。藍楚少爺這兩年隱藏的確實不錯,不過再小心也會露出破綻。」席聞說得坦誠,「別擔心,我只是有事求他,手裡也掌握著一些他需要的東西,我希望你能幫我牽個線,相應的,你想要什麼,只要我能做到的隨便提。」
梁渭放下酒杯,兩隻狐狸此時似乎都卸下了偽裝,梁渭道:「我憑什麼信你?」
「長老團中的洪易仁最近想要逼藍楚放開手中的股份,已經跟其他人做了密謀,時機一成熟就會逼宮,我手裡有關鍵證據。你把這些話給藍楚說,他想不想見我全憑自己的意願。你就當幫兄弟一個忙,之後上刀山下火海兄弟在所不惜。」席聞說得懇切。
梁渭思忖了良久,似乎在掂量其中的分量,許久之後,他才說道:「今天你既然把話挑明了,那我這做兄弟的也不好再瞞著什麼,藍楚確實有自己的打算,你要是真的能幫到他,也算間接幫了兄弟我一把。」梁渭真心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