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聞豎起一根大拇指:「兄弟爽快!」
一場酒宴,在一片其樂融融中散場。梁渭很快跟席聞約了見面的時間,饒是席聞已經做好了準備,也想不到「墨葵」能這麼快辦好這件事,看來,他還是小瞧這人在藍楚心中的分量了。
此次見面,除了當事的三個人其他人概不知曉。席聞把時間安排在了晚上九點,一家不怎麼有名的撞球廳內。
梁渭和藍楚沒急著過去,赴這樣的局,怎麼能不提前做安排?房間內,梁渭的手機響起,他接通電話,那頭匯報導:「裡面果然有計劃,現在已經都換成了我們自己的人,隨時聽候安排。」
梁渭一笑:「按照他們原來的計劃行事。」
藍楚聽清他們談話的內容,有些憂傷地嘆了口氣:「果然,我現在這條命很值錢啊。」
這些年來,藍楚一直覺得身邊的危險是藍西洲的安排,可是藍西洲現在已經徹底沒了威脅,這些危險卻仍舊沒有消除。藍楚心中早就有了猜測,只是還是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,他不願意相信,那個小時候那樣護他甚至廢了雙腿的人,會是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治他於死地的幕後黑手。
兩人開了輛不起眼的車到了約定的地方,席聞在門口已經等了一會,見著車停下,一路小跑著給他們開車門,隨後恭恭敬敬地把人請了進去。
席聞把姿態放得很低,梁渭配合著他的演出,似乎一點也沒感覺到異常。
結果,三個人剛一進去,四周突然毫無徵兆地竄出一波人。那群人來勢洶洶,不多廢話拎著傢伙朝著三個人就砸。
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不堪,席聞做勢想要保護藍楚,身上卻結結實實挨了好幾下,直痛得咬牙切齒。他心裡暗罵,之前明明都交代過了下手要看對象,這些人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!席聞惱怒,卻是有苦說不出。旁邊的梁渭還在死死護著藍楚,可是顯然也是個不能打的,被人一腳踹開就再也起不來了。
席聞悶哼一聲,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。媽的!這次之後老子不扒了你們的皮!
突然間,有人拿了匕首,直指藍楚!席聞咬著牙,掙扎著似乎很想撲過去救人,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森然。
就在這時,樓梯口卻突然翻身下來一個穿著連帽衛衣戴口罩的人,一下子將把即將刺中藍楚的匕首踢飛出去。那人出手極快,招招直擊要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