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不,聽說這位太子爺前不久遇到危險,席聞豁出性命救的人,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呢。】
【真是一條好狗,之前他跟著藍西洲的時候可沒這麼殷勤吧,你們說席聞會不會是藍楚之前安插在藍西洲身邊的臥底?】
【這麼一說搞不好還真的有可能,要真是那樣,這位太子爺的心機隱藏得可真夠深的啊。】
一群人討論的如火如荼,一些事幾乎被他們說的以假亂真。閆季夏往下翻著網頁,不得不說,網友的想像力真是豐富至極。不過——那個席聞究竟是怎麼回事?這個人早先跟著藍西洲的時候,上不了台面的事做得不少,因此名聲在圈子裡很不怎麼樣,真正有點身份的人都不會屑於跟這樣的人為伍,藍楚怎麼會跟他混到一起?
閆季夏心中疑惑,又怕藍楚剛剛回來,身邊沒幾個真正靠得住的,真的會受人蒙蔽,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。打定了主意,閆季夏果斷拿起手機出了門。
車子一路飛馳,結果剛到莊園門口,閆季夏居然遇到了同樣要進去的席聞。莊園這個地方對於藍楚來說意義特殊,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進去,本以為席聞會在門口停一下,誰知道他的車子居然一路暢通無阻開了進去。
兩人的車子一前一後停下,席聞下了車,十分熱絡地跟閆季夏打了招呼:「閆二公子也來了啊,正巧我買了火鍋,你今天有口福了!」
閆季夏不喜歡席聞,甚至說得上有些厭惡,他不屑地「嗤」笑一聲:「大中午的還跑一趟,你還真是殷勤。不過你可能不知道,藍楚呢自小胃不好,這些東西他向來不吃的。」閆季夏說得諷刺。
席聞也不氣:「二公子多慮了,這些就是藍楚少爺讓我買的,少爺說這兩天沒什麼事,剛好可以聚一聚。就是我不知道閆二公子也要來,只買了三個人的份,東西不曉得夠不夠,不過沒關係,一會還可以讓人送。」席聞微笑不變,話裡有話,一副當家主人的模樣,倒顯得閆季夏成了那個外人。
閆季夏不冷不熱地說道:「那還真是有勞你了。」
席聞一笑:「不辛苦不辛苦。」
呵!小人得志!
兩人貌合神離,一路並肩進了屋。楊姨見著席聞,趕緊幫忙接菜,她慈愛地笑著說道:「剛剛少爺還說您怎麼還不來呢,二公子也來了啊,快先坐一會,前一段時間墨葵先生在後院種了點菜,這幾天剛好能吃,這會啊兩人正在後院摘菜呢,我說我要去吧,他們不讓我出手。」
「沒事沒事,少爺說了今天我們自力更生,我來下廚,您今天就好好歇著吧。」席聞拎著菜,輕車熟路走進了廚房。
閆季夏看在眼裡,心裡著實不是滋味。他轉身往後園走去,現在,閆季夏覺得真的非常非常有必要跟藍楚好好談談。
閆季夏有些日子沒來,一到後院也著實驚了一把,無數的名貴花草中間,一片二十平方米左右的綠油油的菜地分外醒目。藍楚和梁渭兩人蹲在地上,一個拿了盆子,一個有模有樣地薅菜葉,中午陽光正好,溫暖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,說不出的溫馨快樂,閆季夏一時有些失神,這還真是——閒的很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