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堅信所有失去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歸來,有些事情說多了矯情,咽下去又覺得膈喉。
「所以…你是去找我了嗎?陸胥白!」余寺言啞聲問道。
眼前這個男人任何時候都是一副溫文爾雅智慧沉穩的樣子,可現在,余寺言仿佛看到了一個孤獨委屈的大男孩,被人耍了這麼久還要來照顧自己的心情,他找誰說理去?
「嗯。」陸胥白點頭,他抬手撫過余寺言的蓬鬆的發,「歷經千辛萬苦可算找到了。」
余寺言將額頭抵著陸胥白額,一股悲傷湧上心頭。
「歡迎回來。」
他輕聲的說。
第56章 節哀
窗外北風呼呼, 天地間一片白茫茫,整個蒼穹都陷入一片寂靜中,屋外的風雪有多麼猖狂屋內的暖燈就有多麼溫馨,冬日是最能感受到溫暖的季節。
陸胥白和余寺言抵著著的額的交界點慢慢往下移, 鼻尖對著鼻尖, 「我可以吻你嗎?」陸胥白問。
余寺言想爆粗, 為什麼這個人總是在這種氛圍下要詢問,你特麼直接下嘴,OK?
余老師正準備言傳身教之際, 小心的電子音突兀地響起, 「陸教授, 常女士來電,請問是否接通?」
兩人聞言均坐直了身, 擺出一副正人君子和翩翩公子的模樣。
「胥白…哎喲!我的乖孫兒。」小心電子狗嘴裡吐出一和藹老太太的聲音。
陸胥白不自然的看了眼余寺言, 他猜到自己的父母應該是今天去見過外婆了,很有可能也提及過余寺言, 他有些擔心外婆出說什麼刺激到余寺言的話。
「你吃飯了沒有?」外婆在電話里問。
陸胥白眉眼一片柔和:「吃過了, 您呢?」
「吃了,晚上你爸給我做的魚湯,新鮮…」外婆說:「周末來看婆婆麼?」
陸胥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余寺言, 後者點點頭。
陸胥白:「好的,嗯…我到時候帶個朋友一起。」
余寺言:「……」
餵?我點頭是說你去可以, 不是說我可以啊喂!
外婆:「好著呢, 歡迎。」
掛了電話後,余寺言佯裝生氣, 「周末我要拍戲啊!請假吃飯什麼的趙大川會吃了我的,上次因為說他一句壞話, 把我耳朵都吼麻痹了。」
「我又沒說要帶你去…」陸胥白笑著說,隨後又問:「你很喜歡拍戲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