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寺言躺了下去,他倆的姿勢很像醫生查房時順便探望病人聊聊天。
「以前沒有很喜歡,現在喜歡了,」余病人拿著陸醫生寬大的手掌,摳了摳上面的戒指,「因為我有了目標,希望有一天能爬上巔峰,這樣就能和我的陸教授肩並肩了。」
陸胥白眼睫微顫,余寺言這是為了他,有了目標。
可是,該怎麼和他說,他暫時拍不了戲……
「陸教授聽到這話很是開心,可是羅馬不是一天築成的,」陸胥白起身彎腰,紳士般敬了個禮,「請問尊敬的余先生,有沒有榮幸邀請您周末一同去漁舟小鎮短住呢?」
「嗯!這個嘛,等問下我的經紀人的時間,余大明星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喲!」
陸胥白就著方才的姿勢,直接打橫將他從沙發上抱起,溫柔的看著余寺言說:「能有多貴?」
「嘿!你還耍流氓呢!」
「去床上睡,我陪著你…」
把人到床上後,陸胥白去沖了個澡,出浴室時,很貴的余大明星已經睡熟了。
陸胥白鬆了一口氣,從余寺言後半場的表現來看,他應該是氣歸氣,可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陸胥白拉開被子幫余寺言蓋好,再次撥通了佟磊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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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余寺言早過狗蛋從夢中驚醒,小心稱職的低聲播報:「早上好余先生,現在是北京時間早上五點十五分,根據往常習慣,您還可以再睡一個小時十五分鐘,請問是否需要幫您助眠?」
「不用了,小心,我今天還要趕去片場,幫我看下付一有沒有打電話或者留言。」余寺言輕輕的移開斜挎在他腰間的長手。
小心:「沒有名叫付一的電話和留言。」
「??」余寺言:「這孫子不想幹了?」
余寺言挪動下身體,床上的人也醒了,他入睡得時間不過三個小時,公眾 號夢白 推文台 睏倦的問了句:「再睡會兒?」
「不行,老陸!」余寺言驚恐道:「要遲到了。」
陸胥白一瞬驚醒,余寺言真的因為受不了魔怔了,「言言?」
隨後又反應過來,他自己昨天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和余寺言說劇組暫停的事,為了讓他睡個安穩覺,還把他手機直接關機了。
「Shit!」陸胥白懊惱的低罵了一句。
余寺言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,邊披睡袍邊調侃:「您是在罵髒話嗎?陸胥白教授?」
陸胥白:「別起了,我幫你向劇組請了假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