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…自己,陸胥白是說自己和他麼?
「胥白,你和我們一個車就好了。」劉東南有些氣結,她想不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想著帶什麼男朋友一起!
「不了,你們先請,我和言言隨後到。」陸胥白堅持。
劉東南忍不可忍,「胥白,你別鬧了行不行?」
陸胥白面無表情,「媽,你別鬧了行不行?」
余寺言有些無語,自己杵在這裡像根木頭一樣,想說點什麼又怕他們吵得更凶,不說又顯得自己很蠢。
就在這時,陸爸看著桌上五彩繽紛的菜的份上,打起了圓場:「南南,咱先走吧,媽還病著呢,先趕快過去。」
劉東南:「可是,他…」
陸有時邊半抱著劉東南往外走,邊對陸胥白說:「胥白,你們稍微快點啊,過去要兩個多小時。」
余寺言:「……」
他都打好腹稿了,比如說伯父伯母,我就先不過去啦,不要讓胥白為難啦之類的表示他們很恩愛的話。
結果這就同意了?
陸胥白說了聲抱歉,便開始收拾東西。
余寺言偷偷要小心同步門口監控,順便偷聽陸家父母的對話。
劉東南:「老陸,你腦子瓦特啦?我真想給你扎幾針。」
「南南,你看見那一桌菜了麼?」陸有時意味深長的問。
劉東南被噎住了:「你真是……都這個情況了你還想吃飯麼?」
余寺言:「……」
陸有時說:「你沒看見那些菜都燒得焦黑了麼。」
余寺言:「……………」
沒想到陸爸還有這嗜好?
小心:「噢哦!進電梯了,需要繼續聽麼?余先生。」
余寺言:「不用了不用了,」他瞧了眼忙碌陸教授,覺得自己再偷聽有些不太好,想了一會兒,又說:「不過小心,你可以存檔,等陸教授想聽的時候放給他聽。」
一直知道余寺言小動作的陸胥白:「…………」
電梯裡的陸有時還在解釋:「你不覺得那桌菜很有煙火氣嗎?看起來就不怎麼樣的菜,亂七八糟的擺著,他倆吃得還挺開心。」
劉東南瞪了陸有時一眼。
陸有時:「我的意思是胥白和這孩子在一起像個人一樣,有溫度。」
劉東南因為身高問題扯不到陸有時的耳朵,她用中醫推拿的手法捏了把陸有時的青靈穴,痛得後者感激的淚水瞬間湧出。
隨後警告:「你要是鬆口,老陸家就要絕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