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豪叔!」一道女聲打斷了現場的凝結的空氣。
女孩穿著白色皮草款款而來,和余寺言對視了一眼,是拍賣會上舉牌加碼的那個人。
是誰?
好熟悉!
「喲!安允小姐!」矽膠芳姐臉上立刻堆滿的笑。
蔡永豪也不怒了,立刻回歸儒雅大叔,「哎!安允小姐,你好你好…」
白安允沒有理他們,對著余寺言微笑著說:「偶像你好,你們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嗎?」
余寺言想起來了,白安允不就是上次寶利晚宴上幫他解圍的小姐姐麼?
「啊…我請教下豪哥斯文敗類怎麼演,豪哥現場教學呢!」余寺言說。
蔡永豪的臉像打掉了染色盤,一陣紅一陣白還有著青,不自然的點點頭:「對著呢,小余很好學。」
看熱鬧的人潮中有人忍不住發出的笑聲,剛才最橫的孫杰也裝聾賣啞,天成眼眶一直紅紅的,今晚發生的事顯然超綱了,他迷茫地看著余寺言。
「這女的是?」
「是芳姐上司的女兒……」
「她姓白…」
有人嘀嘀咕咕,現場恢復一片安靜。
「哎呀!寺言!我到處在找你!」人群中突然擠出一個穿著拖地羽絨服的男人。
來人正是肖恩,肖恩出道比蔡永豪還要久,而且一直穩居一線,按以前的說法,後者叫他一聲老師不為過。
「哦豁,各位老師好,我和寺言討論下新電影的角色,就先失陪啦!」肖恩對著眾人拱拱手,氣場十足。
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,不停有人和肖恩還有餘寺言打招呼,余寺言從容點頭回禮。白安允跟在他倆身後,天成腦袋放空也跟著走了。
很好,過街老鼠變成了狐假虎威,余寺言有些感動,不管是老鼠還是狐狸,總能遇見好人。
肖恩邊對著攝影大哥揮手邊小聲問:「你怎麼坐豪B那裡去了?」
余寺言沒有理會鏡頭,「豪B叫我過去的,你不知道,我就是像個瘟神一樣,是個人都躲著我。」
「…我不是人麼?」肖恩解釋道:「藝人塌房很正常,我沒有出面挺你不是哥們不講義氣,非常時期,不能殃及《救贖》,先不說別人,那電影可能是你唯一翻盤的機會,懂?」
余寺言擺擺手,「嗐!我當然知道,可今天你…」
「今天這不白小姐在嗎?是吧!」肖恩回頭:「唉,我操,這哥們誰啊!」
天成掛著兩行淚跟在白安允身後對著肖恩傻笑,嚇了肖影帝一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