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寺言:「他是豪B簽的藝人。」
肖恩:「!」
「這是來錄我們的話回去給豪B聽嗎?這麼直接麼?」肖恩小聲問余寺言。
余寺言:「他應該沒有這麼蠢,剛才就是…」
四人到了一個全包圍的中型帳篷,裡面設計有點類似於轟趴房之類,毛絨絨的地毯和毛茸茸的抱枕,阻擋了外面的風雪。
室內的溫暖讓人格外放鬆,余寺言把事情的經過說給肖恩聽。
「我操,有病麼?」肖恩說。
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白安允說:「應該是看寺言哥的捐款比他高,心理不舒服了。」
余寺言暗忖,是啊,大小姐,如果不是您來抬高拍賣價,我也不會欠那麼多負債了。
「啊…是的,話說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!安允小姐,上次也多虧了你,」余寺言爽朗的說:「來,我先喝了這杯,敬安允小姐。」
肖恩:「喲,你倆還有前緣吶?」
天成默默的給他們都倒滿酒,沒有吭聲。
余寺言往帳篷入口處瞧瞧,:「別亂說哈!」
白安允說:「是的,我們上次加了微信,可惜有人從來都不回我。」
肖恩看了要余寺言,喝了口酒,再看了眼白安允,意味深長的說:「妹妹,你聽哥哥一句勸,不要喜歡眼前的這個人,不然受傷的只會是自己。」
「肖影帝說的是,」白安允也端起酒杯,碰了碰肖恩的杯子,「寺言哥和那個男人是真的吧?!」
余寺言差點被口的酒噎死,他嗆咳著喝水。
「嗯吧!」肖恩看著天成說:「小年輕,這裡面說的話不能往外面說一個字哈,不然你肖哥會廢了你喲!」
天成做了個發誓的動作,「我發誓,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出去的。」
余寺言:「肖老師,不要扯淡了,人家安允小姐哪兒像你說的喜歡余寺言那麼庸俗。」
白安允看著余寺言,坦蕩蕩的說:「怎麼辦呢?我就是這麼庸俗,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了你。」
余寺言:「………」
這話他聽無數人說過,本以為耳朵已經免疫了,可聽白安允說出來,還是有點兒不知所措。
白安允噗呲一笑繼續道:「我一直認為喜歡一個人也好,討厭一個人也好,本身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事兒呀!說我喜歡你,只是告訴你我的心意,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,我只是大大方方的展示我的內心而已。」
「好!好一個自己一個人的事兒,」肖恩舉起酒杯,「我也很喜歡你,余寺言!哦!這是我自己的事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