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踏上這個小鎮,余寺言就知道自己來對了,冰凍三尺的湖面,如同晶瑩剔透的鏡子,反射冬日冰凍清冽的光線,像潑灑上的鑽石,讓人覺得寒冷又神秘。
「小余啊!你還是蠻有想法的嘛,我很欣賞你啊。」趙大川笑著對余寺言說。
自從劉東南回復確定繼續給趙導續命酒後,他看余寺言是哪哪兒都舒服,小伙子力挺自己跳冰湖,這份情誼不可多得。
「趙導叔,就喜歡您說大實話。」
趙大川聞言嘿嘿笑罵道:「臭小子!」
余寺言喝了口熱燒酒,他必須得讓自己從內熱起來,或者把自己喝高也行啊,不然他真沒有在冰天雪地里跳冰湖的勇氣。
鋸齒「嗡嗡嗡」開始工作,湖邊冰塊較薄的地方已經被鋸開了個大口子。
肖恩甩著胳膊和腿,做著各種拉伸動作,他雖然不要跳水,可也是一直在冰塊上趴著,那絕對也是對身體素質的一種考驗。
「來一杯麼?」余寺言將一杯燒酒遞給肖恩。
肖恩笑笑,就這他的手一口悶了,「再來一杯吧。」
「夠了哈,你倆把這當酒館了。」趙大川奪過余寺言手中的酒壺,「待會兒小余就從那個地方跑過來,這會有個大遠景,等下水後,肖恩跪在他們鋸的那塊兒,全景。其他的每一步都是特寫和大特,OK?」
余寺言和肖恩同時比了個ok,這場戲是他們整部戲裡最後一個小單元,他們在逃亡的路上,經歷了救受到家暴的女人,陷入賭局中的青年,破產輕生的小老板,每一段故事醫生吳立群都要伸出援助,而越獄犯彭傑的反對,在人性與人性的較量中,充滿了矛盾衝突善良與冷漠。
而值得讓人深思的是,被家暴的女人被救了一次以後,她失去了獨立的勇氣,內心的無助和恐懼讓她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噩夢的起源,她麻木的接受所謂的命運。
彭傑的猜測是對的,她失去了反抗,救一次的意義在哪裡?
陷入賭博的青年,就如同掉入深淵的殘魂,即使你把他撈起還是沒有辦法拼湊出完整,王立被救後,再次為了賭博,參與網絡犯罪,稱為網詐的一員。
彭傑第二次問,救他的意義在哪裡?
其次破產輕生的小老板,興許是受老爸的影響,余寺言在演繹這段的時候情緒爆發力特別強,他代表善意的一面在氣勢上壓倒了越獄犯。只是破產後的人,背負重債和內疚苟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彭傑第三次問,你覺得他活著的意義哪裡?
是這場讓趙大川他們同意將吳立群改為男一號,並認為余寺言能夠駕馭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