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云姐!”众人喜笑颜开。
简翊不满了:“只谢云姐,不谢翊哥?”
助理跟他混熟了,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,笑嘻嘻道:“这是咱云姐开的房费,当然谢云姐啦~”“为什么不走公账?”这下简翊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,说完又看向云殊,“我有钱,不用你付。”
看他这副浑身上下都在呐喊“我不是小孩子了”的模样,云殊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还有这声翊哥,虽然知道这声哥叫的不是年纪,是江湖地位,她也听习惯了,但偶尔想起他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小伙汁被一群都比他大的人叫哥,还是觉得很搞笑。
简翊的脸越来越黑,其他人悄悄收敛了笑容,默默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果咩纳塞,我笑点低,想起个笑话,”云殊笑够了才浑不在意地说道,“你那点钱留着拍戏吧,别矫情吧啦的。”
要是再揪着不放,那他就是矫情吧啦,简翊把话憋了回去,闷声不吭地进了电梯。
【有姐姐这样的老板家人好幸福,下次工作室招人请务必通知我,靴靴】
【跑这么远录节目,至少要十几个人吧?这么多人,人手一间大床房,那别的客人怎么办?有钱就能挤占别人的空间了吗】
【我说你真是脖子上挂了个瘤,先不说现在离草原旅游旺季还有一段时间,光看大厅没什么人办理入住就能看出来酒店不缺房间,缺客人,你滴,明白?】
【呵呵,堂堂顶流吃软饭,云殊扶弟魔】
【吃你大爷,扶你祖宗!人家姐姐弟弟相亲相爱一家人,姐姐有钱,愿意给弟弟花钱,用得着你这个妖怪来反对?】
就在云殊一行人安顿好两个小时后,《灿烂的生活》剧组风尘仆仆地赶到了。
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通知做任务选房间,四组按完成任务的时间长短排名依次获得行政套房、两间大床房、标间、以及离该酒店两百米远的小旅馆。
其他嘉宾虽不满,也没多说什么,都打起精神等导演宣布任务,周昱霖却不干了。
他在路上就知道了简翊他们就在这家酒店,没做什么苦哈哈的任务,直接登记入住,还给随行工作人员都订了大床房,他要是还傻逼兮兮地做任务抢房间,还不得被简翊笑死?
万一倒霉最后一名,被发配去了破破烂烂小旅馆,那他真是想上吊的心都有。
“不要了吧导演,赶了这么久的路,大家都累得不行,把我们折腾死了,还怎么开展接下来的任务啊?这样,我请客,给大家都订行政套房,套房没了就大床房,包括摄影师他们。”
这豪气万丈的话一出,众人表情各异。
总导演只动摇了一秒钟就恢复了理智,强硬道:“不行,必须按照节目规则来,所有嘉宾都要遵守规则。”
接着赶在周昱霖变脸之前又开玩笑般补上一句:“这也是咱们尊贵的独家冠名商爸爸的意思,必须保证节目收视率,如果有人随意变动环节导致节目没意思,不好看,收视率下降,就撤了赞助。”
那之前简翊闹那么大,还连累节目被骂上热搜,怎么没撤赞助啊?周昱霖刚想反驳,突然想起来了,简翊的事闹是闹得凶,节目收视率可没降,不但没降,还涨了!气得他半夜没睡着,这届观众真是不挑啊。
“这才刚开始,省了个环节而已,还能影响收视率?”他找到了新的反驳点。
可在注意到总导演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后,他猛然反应过来了,敢情他一直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真实身份人家早就知道了?
独家冠名商是他们老周家旗下的子公司,八成是家里人跟导演打过招呼,要用严酷的任务狠狠磋磨他,一旦他受不了离开,他们就有正当理由抓他回去!
“行,做任务就做任务吧,我没问题。”周昱霖咬着牙挤出一个笑。
《灿生》全体嘉宾在做任务——比赛修羊圈,按名次争夺房间归属权。
《猛兽》全体嘉宾在看直播——看《灿生》全体嘉宾比赛修羊圈。
《猛兽》直播间全体观众在看《猛兽》嘉宾观看《灿生》嘉宾修羊圈。
#极限套娃#
#简翊姐弟直播观看灿烂的生活#
【笑死,简翊姐弟到底来干嘛的啊?千里迢迢跑到草原去就是为了直播给人看他们在看灿生吗】
【一举两得!看《猛兽》直播,既能看《猛兽》,又能看《灿生》,一个直播间看两个综艺,辛苦眼睛一次,收获两种快乐,大家快来呀】
【……是我未曾设想的道路,我本来以为两家是私下达成协议,假装撞车,然后双方拍摄过程中发生冲突这样那样,开启撕逼大战,那热度还不爆表?结果,就这??】
【哇趣,我悟了家人们!他们是想吃现成的,啥也不用做,就躺在床上直播灿生热度都不会缺!不愧是顶流啊,这鸡贼程度简直是屹立于紫禁之巅】
【不是简翊,你们看了吗,是他姐云殊先打开了灿生直播间,他来找她说事,顺便就一起看了,然后忘了是谁说歪着看手机眼睛会变斜视,就投屏看。所以这是云殊的计策,简翊没这脑子】
【你爹的,人话是一句不说的,阴谋论是一套接一套的,我劝阴谋论的人没事干就去村口把粪挑了】
【怎么又是“简翊姐弟”啊?我们云云子不配有姓名吗?把“云殊”两个字打出来判几年?】
“好惨哈哈哈哈,这一脚踢得好狠。”云殊一边啃西瓜一边哈哈大笑。
110寸的超大屏幕上有四个分屏,所有人都满头大汗,苦不堪言,一边抹汗一边修羊圈,间歇性捂鼻子,俊男美女形象包袱碎了一地。
而周昱霖雪上加霜,在好不容易拧紧铁丝固定住的木板被冲进来的羊给撞散架时,忍无可忍大吼一声,吓得小羊原地起跳,一脚蹬在了他的小腿上,瞬间把他给k.o.了,毫无形象地抱着腿倒在地上哀嚎。
大概其他人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还继续抢进度,就太没人性了,纷纷停下活计围过来嘘寒问暖,成功收获一波“呜呜大家感情好好啊宁愿放弃比赛也要先处理好受伤的伙伴”的弹幕。
托他的福,节目组估计是怕继续下去会加重伤情和再搞出人身事故,大发慈悲喊停,宣布所有嘉宾不用再修羊圈了,全部住酒店。
“好蠢。”简翊对此次周昱霖被羊踢翻这件事发表重要意见。
云殊把瓜皮扔进垃圾桶,随口问道:“你跟他有仇啊?”
“不是我跟他有仇,是他跟我有仇,”简翊严肃纠正,又不屑地笑了一声,“我跟他差不多是同期出道,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,他一直拿我当竞争对手,跟我别苗头。当然了,他完全不是我对手。”
好狂啊,他还记得他们正在直播中吗?云殊摇头,不过别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,所谓塌房,那也得先有房可塌。在情商做人这方面,简翊已经是一片废墟,塌无可塌。
“什么众所周知的原因?”她察觉到简翊含糊带过的重要部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