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大有所為,還能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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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朝時,皇上表示要晉升元邈為同州長史,但貴妃一黨在朝中橫加阻攔,提議要將他調到蒲州。
正當此時,而另有一支勢力以山南道客棧紛爭攻訐元邈,說他恃寵而驕,目中無人,請令將他貶謫為下州司馬。
皇上忍無可忍,在殿內發了火,命人當眾宣讀李宴元所寫奏章。
李宴元倒也實事求是,說誤入兩人的對峙,看到元邈身上受了傷,便問過店家當時的大致情況。
元邈並非首先挑釁之人,最初被搶上房時,他甚至有避讓的意思,所以並無過錯。
後面與穆椋大打出手,只是因為誤入其中的鈴蘭。
聽完之後,元邈鬆了一口氣,他賭對了,看來李宴元沒有偏幫一方的意思。
但朝中對他調任一事仍具爭議,皇上聽著聽著,祖傳的頭疾又犯了,便揮了揮手,命百官退朝,此事容後再議。
元邈回去時細細思考一番。
同州到長安咫尺之間,但目前看起來,他得罪的人太多,朝中勢力阻撓他去同州,恐怕他很難如願了。
就算皇上力排眾議調他去了同州,之後做事也會處處受阻,也許很難再同州做出功績並順利升職,落得空歡喜一場。
到蒲州的話,雖能得到裴家和郭家的庇護,方便他大展拳腳,但郭妃並不打算讓他離開蒲州。
元邈已經想明白了,無論同州還是蒲州對他而言都不是上選,不如先去稍微偏僻的地方做出些功績,再憑這些功績調回長安。
午時剛過,元邈已經回到家中,剛走入書房,便看見桌上的繡袋。
這是鈴蘭盛放玉佩的繡袋。鈴蘭趕到山南道客棧時太過匆忙,在客棧內遺落此物。
客棧的掌柜好心將此物交給他,但回長安的路上,他與鈴蘭沒機會碰面,所以袋子一直放在他手裡。
那袋子破了一個洞,元邈想給鈴蘭換個新的,將舊袋子裡的東西抖落出來。
與玉佩一起掉落出來的,還有一張地圖。
元邈低頭看了一眼,發現圖上滿是圈圈叉叉符號,旁邊還有雋秀的小字標註,那是鈴蘭的字跡。
蒲州位置上有個明顯的叉,同州上面打了個圈。
鈴蘭似乎是在規劃他的升遷路線,她希望他去同州。元邈無奈,他這次恐怕去不成同州了,恐怕要讓鈴蘭失望了。
再往下看,江南道被打了個紅圈,旁邊標註:江南地區人口數量激增,已有不少州原先為下州,而今變為中州。
元邈看到這裡,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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