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中鈴蘭下懷,她帶著鑰匙翻遍家中所有的角落,倒是真讓她找到了離魂丹的丹譜。
元邈性格較真,在丹譜上做著極為詳細的校注,甚至加入了栩栩如生的插圖。
鈴蘭隨後去了城外三里地的驛站,把這消息遞給了駐紮在此處的古晏廷。
兩人在室內對著彈琴,以阻隔他們的對話為外面聽見,門外只能聽見裡面的二人彈著悠揚小調,不知他們在密談。
古晏廷問鈴蘭,「你說在家中,但為何今日不帶來?」
「我要是現在帶來,元邈該懷疑我了。」鈴蘭道。
古晏廷試圖戳破鈴蘭的幻想,「你偷了丹譜,還妄想繼續和他過下去。以他的性子,他定會捉去報官。」
鈴蘭搖頭,不相信古晏廷的說法,「他眼中我比仕途還要重要,我不信他會如此。」
「你再重要能有江山社稷重要?能有大明宮正當中坐著的那位重要?」古晏廷輕笑,覺得鈴蘭想法過分天真。
鈴蘭不屑他的說法,破罐破摔道:「反正我已經嫁給他了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。況且我腹中已有胎兒,最近應該不大好走。」
厚重的衣袍遮掩著她的小腹,平坦得看不出異狀。
古晏廷有點無奈,停下手裡的琴弦,「你當真要做到如此嗎?」
「不然呢?在組織的安排下成婚,嫁給不喜歡的人。」
鈴蘭也停下琴聲,意有所指地說道。
她娘郭貴妃通過那位魚販,前幾日給她送了信:要她回到長安後,以裴家娘子的身份與古晏廷成婚。
換作平時,她根本不可能輕易懷孕,懷孕傷身,也不利於她為安寧司做事,但此時為避免再婚,卻也不得不這麼做。
鈴蘭說完此話便要離開,轉身推門。
元邈定在屋外,板著一張透著寒氣的臉,靜靜瞧著屋內緊貼著的兩張琴,忽而抬眼看向鈴蘭。
「以為你是負氣離家,想不到竟是出來見友人。」
他把友人兩字咬得極重,雖未看向古晏廷,但友人兩字說給他聽的。
鈴蘭心想他大概是誤會了,都怪她和古晏廷保密措施做得太好,元邈以為她跑到這裡私會情郎。
可眼下的場景,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。
她跨出門檻,怕引來元邈的追隨者,拽著他的胳膊,「我們兩個先回去吧,這裡人多眼雜,等下我們出不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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