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人多眼雜。還當你並不在意。」元邈拂開鈴蘭的手,逕自拾梯而下。
鈴蘭知元邈生著悶氣,先不發言,慢慢跟在他身後離開驛站。
回家以後,兩人進了臥房,鈴蘭想了想,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元邈說,古晏廷是四時會和安寧司雙重細作的事,她無法對元邈說。
鈴蘭正沉默著,忽覺腰間一緊,元邈攔腰將她抱起,扔到最裡面的大床。
他屏退屋內的家僕,叫他們把房門關上,隨後鑽入簾帳。
屋內薰香的味道瀰漫,那些家僕臨走之前好心發作,為兩人點上夜合花的薰香。那曖昧的香氣,隨元邈行動時帶起的風,悠然潛入帳中。
鈴蘭慌張失措,不斷後退身子,直至後背貼到牆邊。
這反應讓元邈心中更是不悅,坐在床邊緩慢褪去兩人的鞋子,看似不經意地發問:「你和他到了哪一步?」
這話酸溜溜的,這次的事換任何尋常人家丈夫看見,都難免會多心。
鈴蘭也覺察出自己行為不妥,小聲道了一句歉:「不好意思,讓你擔心了。我與他沒有關係,非要說起來只是師徒。」
「這幾日你有些冷淡。」元邈補了一句,「年後你總是迴避我。」
「別多心。」鈴蘭搖頭,靠在元邈的身上,坦言:「我只是再次有孕,但未滿三個月不好對外公開。你最近公務繁忙,我不想打擾。」
「是真的懷孕,還是避免同房的藉口?」
元邈怒火攻心,猛地推了一把鈴蘭,將她壓在床榻上,又抓著她的一雙手腕,固定於頭頂。
他傾下臉,含住鈴蘭的殷紅櫻唇,不顧她的掙扎,放肆地獲取她的滋味。
鈴蘭嘴唇被蹂躪得有些疼痛,衣襟被扯開一半,一隻不安分的手,探入衣襟四處游移。
成婚三載,未嘗見他如此粗暴地對待她,況且她腹中還有胎兒。
她不能再放任他繼續鬧情緒,懷孕三個月同房會導致胎兒流產,她可不能放任無辜的生命逝世。
想了想,她狠下了心,用力一咬。
元邈忽而覺得嘴角一痛,血腥味竄入口腔,低頭一瞧鈴蘭擦了擦嘴角,皓齒上沾著血漬。
鈴蘭低低地笑,「成婚前,你答應過我,若我不同意的情況下,你斷不可強行碰我分毫。還說.....」
「若有違背,我隨時可以和離。」
「和離?」元邈始終壓著鈴蘭的手腕,與她的面孔貼得極近,「終於讓你找到了縫隙,可以心安理得地提出和離,之後與情郎私奔。」
「真真解釋不通了!」鈴蘭急得欲哭無淚,「你就不能有些自信?以前對你堂兄是如此,現在對待古晏廷也是如此。」
「你是頂流啊。」她聲嘶力竭,喊出這句話,「兩千年前是頂流,兩千年後頂流,那麼多女子都喜歡你。」
聽到這話,元邈忽而笑了,「早知你不屬於這個世界,原來你是來自兩千年後。還當你要永遠將這個秘密埋藏起來,今日為了逃避我,竟說出了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