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蘭眼神堅定,說道:「不是逃避。若想逃避我根本不會嫁給你。」
「你知道起初我為何避著你走嗎?」她聲音冷淡,眼圈泛著紅,回憶起前世的事。
元邈道:「因為你始終覺得自己是兩千年後的人,想與這裡的人劃清界限。」
「不是。」鈴蘭拼命擺頭否認。
元邈不管鈴蘭的反駁,繼續道:「你過分喜好清潔,對飲食異乎尋常挑剔,看人的眼神總帶悲憫,就像天地視凡人為芻狗。」
他說的並非全是荒謬之論,鈴蘭起初確實是想冷眼旁觀,可她後面已經嵌入這個時代。
被他這麼誤會,她實在是委屈,不禁潸然淚下,又道:「我前世因你而死,這叫我怎麼能面對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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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寺廟救人
元邈正在氣頭上,方才又撞破古晏廷與鈴蘭私會,眼下自然不大信任鈴蘭。
他一心認定她在狡辯,語氣比平時硬,反問道:「我是活了兩千年?」
鈴蘭木木地搖頭。
「你總想讓我承擔那些沒做過的事,無論是好事,還是壞事。」元邈藉由此事,把藏了幾年的心裡話傾泄而出。
他掩息長嘆,哀聲道:「你把愛都給了兩千年後的元邈,把不愛和憐憫都給了我。」
這話惹惱了鈴蘭,她用力之下竟脫出元邈的束縛,迅疾揮手朝他扇去。
元邈陡然聽見響亮的巴掌聲,耳膜顫動,疼痛感襲向頰邊。
疼痛何止是元邈的面頰,鈴蘭覺察掌心刺痛而麻木,低頭看了眼手掌,竟也紅腫一片。
她被丈夫這荒謬言論氣笑了,譏誚的口吻說道:「不愛?那我豈會生下盼汝,飽受十月懷胎之苦?」
「在我的時代里,不少女子都選擇晚婚晚育,或者乾脆不生。我在二十一歲那年有了盼汝,你可知兩千年後的這年紀的女子,都還在學堂里讀書呢。」
她語氣越來越冷,但也談不上多失望,這是她今生的選擇,怨不得別人。
元邈忽想起盼汝出生那日,鈴蘭瘦弱的身子壓在象床之上,宛如捧心西子,楚楚可憐。
他遲疑了,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混帳至極。
她背棄自己的家族,與他私奔到此處,千辛萬苦尋到生身父母,到現在卻有家都歸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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