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溜時,兩人聽到不少訊息,譬如,趙憺忘是行妄將軍之子,而他現在卻是死了。
當墨琴說到古晏廷殺了趙憺忘時,鈴蘭和陳瞎子已經半隻身邁過門檻,一老一少不敢回頭,大氣也不敢喘,灰溜溜地逃走。
鈴蘭溜過兩條街角後,臉色驟然蒙上一片蒼白,古晏廷是她的直屬負責人,卻殺了行妄將軍的子嗣。
這下她不光回四時會的路途艱難,恐怕也惹到了將軍。
*
出發去長安的那日,元邈醒得極早,窗外的天空尚未發白,他卻推搡鈴蘭起來整飭衣裳。
鈴蘭睡得正香甜,平日裡她至少要睡足四個時辰才醒,這會兒心裡有些怨,「天亮了再去也不遲,去長安少說半個月,不差一兩個時辰。」
元邈卻道:「我們拖著三位證人,若不趁天黑離城,刺史等人能放我們離開嗎?」
三位指的是林達與林姝兄妹,以及前幾天鈴蘭救下的陳瞎子,他們寄住在元家。沒有長安下達的指令,州縣各級無法派人搜元府拿人。
但他們出城時,情況便不一定了。若在路中以檢查安全為由攔下他們搜車檢查,這三位證人可就保不住了。
鈴蘭想了想,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坐起來。
出行時他們很快安置好馬車的座位,元邈與林達、陳瞎子一輛車,鈴蘭則與盼汝、林姝同坐。
戍守城門的官兵還是前夜的那些,見到元邈驅車離城,只稍微打聽了兩句。
他們也知金光蓮華的事,那是皇上委託的任務,所以他們不敢輕易攔截元邈,怕耽誤了行程,回頭被皇上問罪。
於是很快地,官兵們便打開閘門,為元邈的車隊放行。
事後果如元邈所料,刺史買通了隔日輪崗的守衛,預謀在元邈等人出城時搜查馬車,但可惜到晌午時仍未等到元邈出現。
刺史派人去元家查驗情況,隨後才知門口雖站著幾名家僕,但裡面的元邈一家三口以及三位證人,早已不知去向。
這時刺史才得知,元家這宅子是裴相在早年間購置的房產,這裡的家僕在元邈到來前便已經住在這裡,無論元邈日後升遷還是貶謫,他們都會始終如一地站在門口。
刺史忍不住抓著頭皮,大呼上當,可此時元邈與鈴蘭等人的馬車已經走去幾個時辰了,已經來不及再派人截住他們。
正當此時,刺史接到一封密函,落款人沒有署名,但在信中夾了一枚竹葉。
刺史迅速將竹葉塞回信封,吐了一口氣,屏退左右,閱讀信件後他皺起了眉頭。
之後去了信上的交代地點——越州大牢。
墨琴早在越州大牢門口等候多時,兩人一同進了牢間深處見了鄒季澄,他穿著滿是血染和髒污囚衣,形容極為潦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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