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到日暮都沒能等到鈴蘭,元邈帶人搜查整個院落,絲毫不見鈴蘭的身影,而前院和中院的奴僕昏迷在地,被人鎖在了柴房。
但問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麼,是否見過夫人,他們只說不記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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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裴家門口熱鬧極了,百姓紛紛摩肩擦踵地站在附近觀望,大隊官兵包圍著裴家的府門。
裴府管事走了出來,與他們出面交涉,聽聞他們是來抓裴家的千金裴椒,說她涉嫌盜取元家一樣珍寶,要被抓去刑訊。
只說:「不是我家娘子,她今日與古家郎君踏青過後,便回去太原的母族那邊了,早就不在長安了。」
這些官兵不信,但裴度只令他們儘管上門來搜,果不其然,四處找不見鈴蘭的蹤影。
元邈面容凝滯,腦海中思緒紛亂。
她和古晏廷今早去踏青,是打算接受裴家的安排改嫁給古晏廷?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想嫁給古晏廷,對他只是利用?
那她的犧牲可真夠多的,為了拿到離魂丹的丹譜,還為他懷胎生下盼汝。
元邈想得出神,不知不覺在曠盪的裴家後院迷了路,聽到兩個洗衣婦在聊天。
「你年紀小,又剛成婚不久,別洗裴小娘子的衣服,她剛小產過,不吉利。」
「她不是還沒出嫁嗎?」
「聽說原來和人私奔,鬧出來一個孩子。裴二給她熬了碗藥,讓她把孩子打掉。」
說話間,老婦搶過旁邊的年輕新婦手中的盆,「我替你洗,你先歇著去吧,反正老婆子守寡多年,也不怕不吉利。」
元邈從遠處模糊地瞧了一眼,盆中白裙的裙擺沾染了醒目的紅色痕跡。
他氣得嘴唇微顫,不禁攥起拳,用力錘了一下近處的石牆。
手背擦破了皮,滲著細細密密的血珠,疼痛得直白,而他此刻頭皮發麻,心中的痛楚蓋過皮肉之痛。
眼前發生的事印證了他曾有過一瞬的猜測:鈴蘭長大後改變良多,早就不再傾慕於他,所有的真情都她演出來的。
但凡心底存著一絲愛意,哪會寧願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割捨掉他們的孩子。她不光不愛,甚至是........
她厭惡他。
想到這裡,元邈負氣離去。
*
過了一會兒,浣衣部的管事姑姑走過來,看到老婦拿著新婦的盆,正在賣力地搓著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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