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遙道:「我自己略懂些藥理,便想著自行處理,沒想到是我高估自己了。」
醫師卻稱讚他道:「你的傷藥是好藥,看著比我家的金創藥好用。」
鈴蘭站在旁邊,看著醫師的徒弟遞來一把小刀,光是想像那刀子割肉便怕得發抖,更何況看著它要一點一點剜去別人的腐肉。
周遙瞥了鈴蘭一眼,見到她白慘慘的一張小臉,便招手喚隨從上前。
隨從遞給周遙一條帕子,周遙轉給遞給鈴蘭,「暈血的話,拿著它遮著眼睛。」
鈴蘭訥訥地點頭,聽話地束縛起雙目。
等待期間她未曾聽見周遙任何痛哭□□,但聽得見他紊亂的呼吸,他似乎是以極大的定力忍耐著疼痛,大抵怕使她恐懼。
一陣瓶罐碰撞聲響起,鈴蘭聞到濃郁的藥草香氣逼近。
鈴蘭猜測周遙傷口包紮好了,正要抬手解開絲絹,耳後忽傳來冰涼觸感。
眼前瞬間明亮,一隻白皙而修長的手拿去遮著她的帕子。
絲柔面料蹭過她的臉頰與鬢邊,蹭得她有些癢,她一把奪過帕子,轉頭看向身後。
周遙額頭掛著汗珠,鈴蘭便把帕子遞給他,「你額頭上面都是汗,快拿去擦擦。」
周遙單手接過,卻也只輕輕蘸了蘸鬢邊。
女主依稀瞧見帕子上有顏色,叫嚷道:「你的汗水怎麼還有顏色?」
周遙開口解釋,「我常年到處奔波勞碌,身體不大好。」
醫師道:「說確實有這等怪汗症,人流其他顏色的汗,至於成因多種多樣,還是要依照情況判斷。」
鈴蘭遞給醫師帕子,醫師略微一瞥,問周遙:「你近來家中境況如何?」
周遙看了一眼鈴蘭,說道,「家中有一子,奴僕若干,吃穿不算愁。」
他的話雖說得不多,短短的句子便能讓鈴蘭和醫師腦補出一段狗血大劇。
醫師嘆說一句,「小心你兒子,是他給你投毒。」
周遙嗤笑一聲,「您多慮了,他不過五歲孩童。」
鈴蘭想起現代質樸的商戰,有些人鑽進對手的公司偷印章,有些人會溜進去給對家的茶水裡投毒。
她便問:「周郎君,可有哪些與你敵對的生意對手?」
周遙坦言:「不可計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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