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邈便下令去追捕墨凝竹與姚敬行兩人,墨凝竹消息靈通,提前得知情報,在批捕令正式下達的前一日便失蹤了,無人知其去向。
姚敬行由於是節度府內的幕僚,他哪裡也逃不掉,很快被拘捕歸案,當日便被下入大牢。
隔日獄卒羈押姚敬行到衙門正堂,接受公開審訊。
姚敬行不承認,縣官瞧向坐在側位的元邈,「元相公您看他這不開口,還怎麼審下去?」
「讓人開口還不容易?」元邈命人鞭笞姚敬行,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身上,痛得他幾欲昏厥。
姚敬行大喊道:「堂堂宰相,竟然會屈打成招,不怕百姓唾沫星子淹死嗎?」
元邈道:「反正近幾年我的名聲不好,不差那一點雪上加霜。況且百姓想用唾沫星子的人,看上去並非是我。」
姚敬行被打了二十鞭子,便已經嚇得不敢嘴硬,招認了是他陷害李瞳,但給出的理由卻是因為他向來妒忌李瞳,並無其他深因,也撇清了節度使的嫌疑。
百姓見到姚敬行挨打,紛紛拍手稱快。
「這姚敬行一家仗著自己和節度使有關,四處魚肉百姓。」
「二十鞭子還是少了,給他家做事的,不知有多少人活活餓死在田地上,凍死在柴火旁邊。」
鈴蘭和李瞳正站在衙門外面圍觀,李瞳悠悠閒閒地吃著麵筋條,感慨道:「這元相看著可真俊俏,與我只差了name一點點。今日的扮相比上次還俊俏。」
鈴蘭剛想嘲諷他上半的自戀,聽到後半句時不免疑惑:「上次?你什麼時候見過他?」
李瞳說:「大牢。上次命人放我出來的就是他啊。」
鈴蘭漸漸覺察出一絲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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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鈴蘭聽到敲門聲,便打開家中大門,瞧見周遙站在門外,身後擺著一堆禮物箱子。
周遙道:「上次見面多謝娘子介入,我才能從錢掌柜那裡買了一百套成衣。這點薄利還望能聊表心意。」
「不必這般客氣,我當時沒幫上什麼忙。」鈴蘭與周遙寒暄了幾句,便邀請周遙入府小坐。
關門時,鈴蘭扶著門,透過窄小的縫隙,隱約間瞧見凝竹在附近徘徊。
「怎麼?」周遙見鈴蘭佇立原地半晌,便走近詢問。
鈴蘭稍一分神,縫隙中的凝竹消失了,當自己因多疑而眼花,只回答:「無事。」
抬進來的箱子說多其實不算多,鈴蘭見禮物大半給是金銀首飾或者珍貴補品。
這不免讓她想起當初元邈也是這般成箱往家裡搬首飾送她,心想可能天底下男子大多都是這樣討好女子,實在沒什麼新意。
內心腹誹歸腹誹,白來的禮物自然不能挑剔,她命人將禮物抬到後院。
還有一箱禮物是給郭停的玩具,她便命人請郭停到院內,對周遙當面致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