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貼在她的頰邊,逐漸下行,貪婪地觸碰著她。
鈴蘭擔心他的傷口,對他突然的行為沒有抵力反抗,手臂攬著他的脖子,小心翼翼地迎合著。更換姿勢時,她把帘子順手拉下來。
兩人最知彼此的身體,鈴蘭漸入佳境,腦海中走馬燈般回放兩人曾經酸甜交織的回憶,
可沒過一會兒,她想起那個元和十年的預言,不期然垂下了淚滴。
明知道自己即將要被拋棄,卻還要與他翻雲覆雨,不斷加深對他的依戀,巨大的悲傷感頃刻間籠罩著她。
真到離別那日來臨時,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。
那淚水滴在元邈的臉上,澆熄了他的欲.火。
他覺察出她似乎悲傷到極點,卻勉強自己跟著他的節奏,一時之間不知該是怒多一些,還是憐惜多一些。
元邈停下動作,一個翻身,將鈴蘭按在下方,陰冷地質問:「你便是這麼愛古晏廷?那我們從前的種種經歷,對你而言究竟是什麼?」
「當初你肯花費數年在我面前表演,我以為你至少動過一絲真心。現在想來,是我錯了。自你拿到丹譜離開後,現在你演都不願意再演。」
鈴蘭仍無聲哭泣,淚水沾濕了枕布。
元邈撤了出來,替鈴蘭蓋上被子,「不過,你不要奢望我會肯放你與他終成眷屬,勸你儘早認清現狀。」
說完這句話,他撿起散落在地的衣裳,煩躁地穿戴好,便拋下鈴蘭獨自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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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心悅君兮君不知」——先秦佚名的《越人歌》
第91章 拜訪樂天
自元邈走後,鈴蘭止住淚水,但隨之一夜未眠,輾轉反側,只合眼眯瞪了一個時辰不到,丫鬟們便喚她起床。
聽丫鬟的意思,因為昨日的風波,他那套暗紫色的官袍破損,不得再穿出去了,所以元邈打算趁此日休假,去街市重訂套官袍。
於是元邈便派人請她這位夫人陪同前往。
三位丫鬟進入房間,說是替鈴蘭梳妝打扮的,她今日第一次在街角亮相。
鈴蘭瞧見丫鬟拆了她的雙鬟,皺了皺眉頭。
為首的梳妝丫鬟喚作聞鶯,她笑吟吟道:「主子為迎接夫人準備了太多珠翠,夫人頭髮厚而黑亮,盤起來定是非常可觀。」
鈴蘭疑是元邈的餿主意,便道:「我這會兒名義上還是裴家未出閣的女子,改梳成夫人頭恐怕會惹非議。
隨後聞鶯聳拉下臉,看著極是委屈,欠了欠身,「這裡是奴婢考慮不周,還望夫人海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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