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鼠極為囂張,立在盼汝旁邊啃著棗,氣得盼汝恨不得從佛光寺抱阿大出來。
但那老鼠也沒囂張太久,剛啃兩口大棗,它便癱倒在地,此後再未動彈分毫。
「這湯里不會是有毒吧?」盼汝指了指那隻死鼠,驚訝地喊了一聲,「我去告訴娘親。」說罷他便跑出去後廚,而將聞鶯留在原地。
鈴蘭聞訊趕來時,瞧見聞鶯後背緊貼牆,面色煞白,便詢問了聞鶯事情原委。
聞鶯與鈴蘭細述說經過,鈴蘭走近碎得七零八落的瓷片,瞧見那隻雞下面藏著烏頭。
「藥里含有烏頭,這可是劇毒,這隻碩鼠大抵是因此而死。」她嘆了一口氣,看向盯著一對核桃眼的聞鶯,「你也別自責了,若不是你及時趕到,盼汝恐怕要誤食毒湯而死了。」
聞鶯感恩鈴蘭仁慈,但也替元邈解釋:「烏頭驅寒氣,但本身有點毒。」
鈴蘭問:「現在六月,需要驅寒?況且一點烏頭不成問題,這麼多烏頭哪怕是頭牛也能毒死。元邈與尋常的藥劑師不同,他擅長藥理,豈會弄錯。」
聞鶯問:「那他這麼做目的是什麼?」
鈴蘭托腮想了想,烏頭無色無味,是慢性毒藥,殺人最難察覺,當初霍光一家便是這麼害死的許平君。
說不準元邈早就在湯水裡與她下毒,只是她尚未察覺。
鈴蘭倒不覺得意外,偷了他的丹譜,還能指望他能怎麼放過她。
或許她知道兩人終究走不長遠,此時倒是想得開,冷靜地去了一趟書房,按照元邈先前與她說的位置,把那顆本該給古晏廷的藥丸取走。
*
鈴蘭攜帶著解藥前去古晏廷的府上,玲瓏告訴她古晏廷如今尚未甦醒,但呼吸與脈搏皆平穩,沒有太大問題。
鈴蘭鬆了一口氣,跟著玲瓏去了古晏廷的臥房。
才剛進門,她瞧見墨琴也在裡面,兩人簡單互相問候一番。
隨後鈴蘭告訴墨琴解藥的事。
墨琴倒是冷不丁誇了她一句,捨身飼狼,改日古晏廷醒來怕是更離不開她了。
鈴蘭沒理會墨琴的打趣,問玲瓏要了碗溫水,替古晏廷送服了解藥。
可等了一會兒,古晏廷依舊一動不動,墨琴見古晏廷胸口不見起伏,便摸上古晏廷的脈搏,發現古晏廷的脈搏已經毫無動靜。
「裴柔蘭,他竟然沒有脈搏了。」墨琴沒由得一股怒氣填胸,五官猙獰,「你那解藥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就這麼走了?」墨琴揪著古晏廷的領子,搖晃著他的身子,古晏廷一動不動,睫毛都未顫動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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