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他們還去了許多別的地方,有駱琪第一次拍平面廣告的攝影棚,還有他第一次走秀的舞台……顧瀾也沒來得及做自我檢討從自身找到錯誤,天天熬夜趕稿,想要在限定時間內把稿子趕出來,饒是駱琪這小瘋子,也不會在顧瀾工作的時候打擾,他喜歡顧瀾伏案寫作的沉靜模樣,讓他著迷。
顧瀾貼了信息素抑制貼,濃郁的薔薇花香再沒亂跑出來勾人,駱琪也就乖乖的聽話的養著腰,其實腰上本無大礙,開始忍者不鬧是因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氣,後來見顧瀾日夜趕稿太過操勞,也就把自己的欲望強忍了下來,繼續端著矜持做些無用的表面工作。
終於,顧瀾的文稿結束了,他存好了草稿按下了發送鍵,把整本書的內容都發給了主編。
直到今日,兩人已經形影不離的在一起呆了整整兩周了,雖然因為顧瀾乖巧安靜的呆在了身邊安心了不少,卻仍然是什麼都沒問出來。
駱琪再次起了心思,他走到顧瀾的書桌前彎腰拉起顧瀾的手:「哥哥,我們官宣吧?」
顧瀾用盡了最大的克制力才堪堪壓制住心裡那翻江倒海的情緒,他攔腰抱住站在身邊的駱琪,把頭埋進人的身體,緩緩才抬起頭給出一個完美的笑容:「琪琪,讓我再想想,行嗎?」
行吧。駱琪也沒覺著顧瀾能立刻答應。他打算明天兩人可以先一起出去採買,像在學校外面同居時那樣,在家裡給顧瀾做一頓燭光晚餐,趁著暖洋洋的氣氛,一邊回憶過去,一邊補上那晚顧瀾虧欠自己的洞房花燭之夜。然後兩人抱在一起在討論官宣的具體內容,他想向全世界證明哥哥是他的,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。想到這裡,駱琪心滿意足摟著顧瀾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翌日清晨,風吹鳥鳴,人去樓空,身側冰涼一片。駱琪突然自床上坐起,他沒有下地找人,似是感覺到什麼似的,無聲的打濕了眼眶。良久才緩緩起身下床,站穩穿衣,來到了客廳。
果然,駱琪看到一抹刺眼的明亮。顧瀾把屬於自己的那一枚戒指壓在了餐桌的一張白紙上,代表身份的證件一件都沒帶走,卻仍然掩飾不住顧瀾消失的事實。駱琪舉起白紙反覆看了幾遍,也沒有看到一個文字。
這次連一句話都不肯留下了麼?駱琪小心的把白紙折好,放在衣服的內兜里,蹲在地板上捂著心口嚎啕大哭。
是的,顧瀾走了。
他兌現了與駱琪的諾言,寫完了傳記就匆匆離開了。只不過,這傳記卻再無機會問世。而那所謂的官宣也一起石沉大海,乖乖的躲在駱琪的草稿箱裡,再無人問津。
第69章 哥哥好絕情
顧瀾再次出現的時候又是五年之後。
兩年一度的白鶴獎頒獎典禮上,主持人用端正、優雅的聲音宣讀了今年白鶴獎的得獎:「此次白鶴獎獲獎的得主是李百奇導演的電影《百舸爭流》的男主角駱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