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琪:「哈哈,哥哥別當真,我逗你的。」
顧瀾:「好生住著,弄髒了要賠。」
駱琪:「哥哥都想起來了?」
顧瀾:「大概吧。」
雖然在前面的各種試探中,駱琪已經基本確定顧瀾是想起了一些事情,尤其是他故意說了「懲罰」之後omega的反應,他知道至少那一部分記憶是回來了的。可對方沒有提,他也不敢多說,言多必失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畢竟失了憶而後恢復這種事情,他也沒什麼經驗,若是某些記憶殘片讓現在的人產生了什麼不適的感覺就不好了,因此他選擇偃旗息鼓。而且,只要顧瀾別再離開,他便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待人的主動告知。哪怕什麼都不說,只要別離開。
此刻顧瀾的坦誠頓時讓這個一直強撐的alpha灑下了滿臉的水痕,他不知道omega到底想起來多少,但至少如今的回憶沒有讓omega把自己推開也就足夠了。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嗓音也跟著沙啞起來:「哥哥剛才怎麼不說?」
顧瀾失笑:「你還委屈上了?剛才可給我說話的機會了?」
駱琪繼續撒嬌:「哥哥。」omega的恢復竟突然讓alpha找回了撒嬌的感覺。
顧瀾:「戒指什麼時候還我?」
駱琪:「現在便給哥哥送去。」
顧瀾:「說什麼痴話呢,不知道現在幾點?」
駱琪:「哥哥明天要做什麼?」
顧瀾反問:「除了上班還能做什麼?」
駱琪:「明天是周末呢,哥哥,我們去約會吧?」
直到這時,顧瀾這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也是有一個相愛的伴侶,能夠在周末這樣的休息日兩個人一起做點甜蜜的事情了,他不再孤獨、寂寞,也再不用一個人硬生生的去扛發作的越來越頻繁的發熱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