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急慌慌地在俞笙辦公室轉了好幾個圈子,王秘書一時也沒想出什麼有效的應對方式,只得察言觀色,外加小心翼翼地問了句:
「那這熱搜,咱撤麼?」
「撤。」
俞笙一個字,回答得簡單明了。
忽然間,辦公桌上的手機鈴聲外加震動一塊響起,是俞笙的私人手機。
俞笙有兩部手機,一部用於工作外部聯繫,另一部則是這個私人號碼,上面只存了不超過十個人的聯繫方式。
他平時的工作電話選擇性接聽,大多都是由下屬直接匯報,而這一部私人手機,卻是鈴聲震動全部設滿,仿佛生怕錯過一個來電。
屏幕上顯示著明晃晃的兩個大字:小羽。
秦星羽很少給俞笙打電話,尤其是自從他出現語言障礙以來,打電話更沒什麼意義了,聊什麼事都是微信打字,而此時此刻,就在俞笙的負面熱搜,被掛上各大平台頭條的當口,竟然給他打了電話。
明顯是看見了。
俞笙一秒鐘沒耽誤地立即滑下了接聽。
秦星羽原本是想微信說點什麼的,但是反反覆覆打了好幾遍字,他發覺自己如今的表達能力,也跟著精神狀況一路下降,很多意思用文字說不明白。
於是他給俞笙打了這個電話。
儘管電話里更加無法表達,但至少代表了他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。
他知道賄賂證人這件事,不是俞笙做的,然而即便不是,俞隊長也已經惹禍上身了。
「小羽?你在家麼?」
俞笙快步走到辦公室那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前,接起電話,今日傍晚淅淅瀝瀝地下了小雨,天氣乍暖還寒,到處都濕漉漉的,地面的水漬映著初上的華燈,現出一片昏黃的光影。
問出這句話後,俞笙聽到電話里的對方,輕輕敲擊了兩下屏幕。
「盛哥在你家麼?」俞笙再問。
原本今天是安排了秦星羽的心理治療課,不過這種濕度過大的天氣,誰也不敢讓他出門,於是便改成了韋盛下班後,來家裡做治療。
電話另一端依舊輕輕敲了兩下屏幕。
俞笙頓了兩秒鐘,明白了,片刻之後,輕聲地在電話里向對方解釋:
「我沒有賄賂證人,那天你沒點頭,我就沒有再行動了。」
這一次他說完,聽到電話的另一端,對方輕輕敲擊了三下,而後掛斷了。
這是他們獨有的溝通暗號,意思是知道了。
俞笙想了想,仍舊一個電話給韋盛撥了過去:「盛哥,你在小羽身邊麼?」
電話里是韋盛輕鬆愉悅又令人安心的聲音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