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後知後覺的景小延同學,此時也驚詫地望向自己這倆兄弟:
俞隊長現在告白都這麼明晃晃了?還這是兩人的關係,有了與以往不同的實質性進展?
要麼就是在一起了,要麼就是那啥過了?
但是看俞笙這幾首傷情的歌,又不像是在一起的樣子。
景小延整個人一大寫的懵逼,這道題對他而言超綱了。
馮曳倒是大哥范兒十足地接過了話筒,這一屋子裡的人,除了麥霸就是專業歌手,搶話筒都費勁,反正是不帶冷場的。
彼時俞笙唱完了歌,將秦星羽淺擁在包廂燈火闌珊的沙發角落,低低地問:
「唱得還可以麼?」
秦星羽認真點了點頭,他確實覺得俞笙唱得不錯,即便退圈這麼久,唱功一點也沒退步。
「那誇我兩句。」俞某人開始得寸進尺。
秦星羽微微錯愕,讓他一個主唱,夸一個舞擔唱歌唱得太棒了?
雖然俞笙的確唱的很好,他很喜歡,但不是他不想夸,而是他一直就不太會誇人。
誇人這種事,誇得過了顯得虛偽,誇得淺了顯得敷衍,他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學會。
尤其是,剛才那三首光明正大唱給他的歌,他是聽出來了的。
「不誇我?嗯?」
俞笙微微低頭,溫熱而有力的唇畔輕貼上對方白皙的脖頸,不誇他他可就吻了。
秦星羽身子一僵,儘管他們坐在這包廂最角落的沙發,是燈光照不到的陰影下,周圍的人們又都在聽馮曳唱歌,注意力不在他們這。
但俞笙要真在這種地方吻他,他仍舊微微不適應。
確切的說,有種中學生偷情的禁忌感。
其實要夸的話,他心底里一直想夸的是,俞笙的吻技不錯,那晚那啥的技術,也不錯。
許是這包廂的光影太過炫酷,音響聲也太過跌宕,以至於秦星羽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緒,怎麼忽然就跑偏了。
俞笙微微蹙眉,被他吻著都不專心?
誰知道他家這位此刻心裡到底在想啥?
再不給反應,可就別怪他一路繼續往下了。
於是他低頭,用牙齒於這黑暗中,輕輕撕扯開對方領口的第一顆扣子,溫潤的唇抵上那精巧冰涼的鎖骨,感受著唇下的人身子微顫。
雖然對方仍舊沒誇他,但俞笙此刻心裡滿足極了。
這大包廂里人多,因而他剛才解開對方領口時,還特意用外套將兩人的身子都罩住了,確保唇下少年衣領底下的肌膚,只有自己一個人可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