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星羽再次坐直了身子,扭頭微微疑惑。他知道對方在籌備專輯,沒想到日子都定了,還正月十五。
見懷裡的人神色疑惑,小俞總不滿意了,從前他還在組合的時候,每年都會至少發兩張專輯。
現在轉行了,沒那麼多時間了,也還能夠保證每年一張的頻率,多正常的事,這還值得懷疑?
儘管他現今一個素人,誰說素人就不能發專輯?
大不了他不參與銷量排行榜,不跟那些爭破了頭的當紅一線歌手們搶排名唄。
念及此,俞笙重新將人從身後攬進懷,這一次還真沒容情,而是直接上手探進對方衣服里撩撥著,大有一番「你不鼓勵支持我,我就不放過你」的意思。
秦星羽用力掙動了幾下,沒能掙脫,在這小小的烏篷船里,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。
這一代有不少來觀景賞夜的路人遊客,沒準兒還有等著他收工下班的粉絲。
「發唄……」
被對方那一雙不老實的手弄得身子發軟,短短兩個字也染上了微微顫音,秦星羽定了定有些跟不上節奏的思緒,片刻之後,又加了句:
「明年我還要……唔……」
一句話沒說話,被對方側過頭來的吻,直接封了回去。
這下他更喘不過氣了。
微微搖晃的烏篷船里,是纏綿至極的深吻。
即便此刻,幾乎整個身子半躺在對方懷裡,沒法動彈,秦星羽仍舊借著換氣的功夫,倔強而篤定地說完後面幾個字:
「開演唱會。」
立flag誰不會啊!更何況,他今年從語言障礙中恢復了過來,明年確實是打算開個演唱會試試水的。
俞笙修長而完美的指尖一勾,不知怎麼就輕而易舉解開了他領口的衣扣。
埋頭將溫熱的唇畔順著那修長的天鵝頸一路下滑,口中卻半點也不耽誤地商量著:
「接演出好不好?」
別看小俞總動作不正經,說的可都是正經話。
如今秦星羽這個身體狀態,兩三個小時的演唱會,對他而言還是挑戰太大了,接個晚會盛典之類的演出,一兩首歌的強度,剛剛好。
「不!」
意料之中,懷裡的人不買帳,也不知道抗議的是俞笙的建議,還是對方手上和唇下的動作。
「演出接……演唱會也開……」
被微微施力固定住身體,按在烏篷船里深吻著,秦星羽此刻即便身體軟得坐不起來,卻依然頭腦清醒,思維明確。
演出和演唱會,當然是全都要,成年人不做選擇。
俞笙陷入沉思,知道秦星羽的決策,通常情況下沒人左右得了,連他也不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