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有人刻意為之。
「我要看你們的監控!另外立刻報警!我們搬來這小區兩年了,從沒出現過這樣的事!」
司機大叔情緒激動,義正辭嚴,這車他也開了好幾年了,心疼是真的。
「沒問題沒問題,這是我們的責任,我們處理,我們處理……」
領頭的保安主管連連道歉,讓下屬們該報警的報警,該調監控的調監控去了。
這所小區里,住的都是有錢人,隨便拎出一個,保不准都有不得了的背景,他們打工的小保安,真是誰也得罪不起。
保安主管吩咐完下屬,又轉過頭來,態度恭謹地向司機詢問:
「叔,請問您這車,是昨天幾點鐘回來的?」
「昨天……大概晚上六七點吧?你等等我問問我老闆啊。」
司機大叔被問住了,昨天他休假,他還真不確定俞笙具體是幾點回來的。
保安主管一邊連聲答應,一邊拿出手機,仔細記錄以及拍照取證,包括車的損傷程度,停車位編號,以及房屋門牌號。
「請問,車主就是業主本人吧?」
「這個……」司機大叔一時語塞。
車主還真就不是這棟別墅的業主,這車昨兒就沒停在自家的車位上。
司機大叔正自犯難,身後秦星羽和俞笙一前一後出來了,見著了自家老闆,大叔原本好不容易壓下的痛心疾首,又起來了:
「俞總,您可算來了,您看這,這……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,也報警了。」
老司機別提多心疼這車了,雖然不是自己的車,但替自家老闆心疼。
「我是車主。」
俞笙倒是神色淡然如水,愛車被劃,素來冷厲嚴酷的小俞總,此刻面上不起一絲波瀾。
秦星羽上前,彎腰摸了摸勞斯萊斯車門被劃的位置,忽然想明白了。
俞笙是真一點也不當回事,只是淡淡掃了一眼,向司機吩咐:
「不急,先去醫院,回來處理。」
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司機急在心裡,這要是開走了車,動了證物,回來又填好幾道麻煩。
「開我的……」
秦星羽指了指昨晚被迫停在俞笙車位上的,那輛小白保時捷,然而話說了一半,才想起來,今天他的小白限行,他只能開車庫裡的小藍,只不過小藍是個跑車,兩座的。
於是他又指了指車庫的方向,跟俞笙說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