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開那個帶我,李叔留下來處理。」
俞笙只思索了一秒鐘,否決了,當下指著勞斯萊斯:
「就開這個,李叔開,我陪你。」
秦星羽發著燒,他們即便是去往日那家貴賓級私立醫院,做檢查也難免得有個人拿藥跑腿。
雖然只是普通的感冒小病,俞笙也覺著讓司機跑腿,自己陪著秦星羽比較妥當。
不舍的放心上人在醫院裡一個人等著。
在俞笙的堅持下,最終三人仍舊開走了那輛,劃了一道醜醜痕跡的勞斯萊斯。
並肩坐在後排時,小俞總還不服氣地問身邊的人:
「知道這幾天那個男粉是什麼屬性了麼?」
秦星羽當然知道了,從他剛才看了這勞斯萊斯上的劃痕就知道。
他的一白一藍兩輛小車,粉絲們都熟悉,能夠追蹤到他家裡來的私生粉,多半更是門兒清。
顯而易見,昨晚的肇事者,是專門衝著俞隊長那輛勞斯萊斯來的,壓根兒沒碰他同樣停在外面的小白。
於是他淺笑著微微揚眉:
「知道了,男友粉。」
俞笙皺著眉頭將人摟在臂彎里,用力攬了攬。
知道就知道了唄,還非得說出來刺激他幹嘛!
醫院裡,秦星羽化了驗,雖然只是勞累和受寒導致的感冒,但他有些氣喘和心律不齊,結合這個年輕人的複雜病史,醫生還是挺重視,開了幾天的吊瓶和消炎藥。
俞笙一整天沒上班,白天在醫院陪著打針時,秦星羽還是沒能完全退熱,也有些呼吸困難。
私立醫院打吊瓶的環境不錯,有獨立的觀察室,秦星羽心肺功能不大好,吊瓶的滴速被醫護給特意調慢了,兩大一小三個吊瓶,要輸好一陣。
雖然生著病,秦星羽其實今天精神還算好,在那單人觀察室的躺椅上輸液時,還不忘刷一會兒手機。
他心裡著實有幾件重要的事。
一是俞笙的車,他剛才出發前也拍了張照片,此刻眼見著照片上那一道深深的劃痕,作為一個同樣的愛車之人,他比自己的車還心疼。
「你不要再把車停我門口了。」
凝視了一會手機里的照片,他坐直了身子,這一回的實實在在、半點兒也沒有搶車位開玩笑的神情,而是正色跟對方商量:
「或許……或許不是男友粉呢,也有可能是我的黑粉,以為那是我的車……」
見對方神色定定地不說話,他接著補充:
「要不你直接停進車庫,你不是有我車庫的鑰匙麼,又不是沒停進去過……」
他是真拿俞笙沒法。
兩棟一模一樣的別墅,以及一模一樣的停車位和車庫,他是不明白俞笙為什麼放著自己的不用,非要占他的。
